称就有用的?最后不还是那个活下来的,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大兄啊,我俩还远远没到能置身事外的实力呢。”
杨復光笑了笑,最后说了这样一句话:
“赵大,事在我,不在你,且在驛站休息,后日咱们便入京,迎接属於咱们的辉煌吧!”
好,赵怀安再无话说,只是抱拳对杨復光深深行了一礼,便退出去了。
在赵怀安走后,杨復光还摇头跨:
“有些事啊,这赵大还是看不透,看不明白!”
赵怀安理解不了杨復光的天真,就如杨復光理解不了赵怀安的困处。
从幽室一出来,赵怀安沿看园一个人走,一路思绪万千。
老杨这人是靠不住的,他那兄弟杨復恭也多半差不多,但自己还有一个选择,那就是老高。
那一次裴来自己营中,赵怀安就晓得这是谁的意思了。
他在西川的时候,就晓得高和田令孜的关係是非常紧密的,甚至他在成都做的一系列事情剷除豪强和地方实力派,都是为田令孜那兄长给剷除障碍。
高在南詔打了那么大个败仗,最后还能快活宴请宾客,整天和没事人一样,多半就是田令孜在死保他。
而他来找自己,这里面没有田令孜的意思,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田令孜对自己一开始是要剷除的,从汴州的事就能看出,而且有手段,不是自己心眼子多,
换其他人,那杨復光早就倒了。
可他和杨復光到了陕州后,並开始静观局势变化,这老裴就来了,而当时局势发生了什么呢?
就是草军从泰山一路南下,堵塞漕运,继而北上向著洛阳进攻。
很显然,田令孜也发现了局势的大反转,晓得隨著草军越滚越大,能平叛的武人就成了必须要拉拢的。
而自己,以及老高都是战场中证明出来的,那价位自然和之前不一样了。
现在老高这边来接触自己,就是要试探自己的价码,看自己到底出什么钱。
但自己能贸然跳由令孜吗?肯定不能。
就如同当年在西川的时候一摸一样,高来了,他难道就从杨帅这边跳到高那了?
那会不这样做,现在也因同样的理由不能做。
而且这杨家兄弟也不是好惹的,他们在长安的势力,根本不是自己能得罪的。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和高那边继续保持联繫,隨机应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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