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送下,唱著小歌吹著风,坐著六品官才能坐的二轮篷车,一路向西。
而至於赵六等人的身份,岐山县里也早就打听清楚了,晓得这人竟然就是本县的一个吹丧號的,五六年前跟著黄景復去了西川,没成想现在回来了,竟然还成了杨復光的人。
田有德此刻对赵六的羡慕已经是到了骨子里,作为京畿凤翔府下的小吏,他们的眼睛和耳朵总是时刻向长安方向竖著,那里的风吹草动,他们总能时刻察觉到。
现在谁不晓得杨復光后面是什么行情?神策右中尉!乖乖!
自己是祖坟冒青烟都靠不到的大人物,这个吹丧的竟然就靠到了。
而且吃酒的时候,他也听这赵六说过,他是跟赵怀安的。
赵怀安的名字田有德也是听过的,晓得这是继高之后又一个功勋之將,前年南詔国主酋龙的首级送到长安的时候,他还和县令一併去凤翔尹那边吃过庆贺酒。
没想到这赵六竟然是这赵怀安的人。
哎,这个吹丧的,怎么这么好运。
不行,一定不能嫉妒,要笑,要笑。眼前的赵六,他就咱的贵人了。
於是,田有德此刻满脸堆笑,整张脸的所有肌肉都在努力表达著諂媚,笑道:
“六耶,你实在没必要亲自下乡一趟,这一路风吹日晒的,要是黑了瘦了,都是国家的损失啊!你让咱老田一句话,咱就將六耶你的亲党从乡里接上来。”
赵六直摆手,对由有得这样道:
『那如何可以,额赵六不过寻常省亲,劳烦老薛的车仪就已经很过意不去了,如何再浪费县里的人力。断断不能这样做啊!”
坐在篷车后头的豆胖子,听了赵六这虚偽的话,撇撇嘴。
他是真后悔陪赵六回乡,这一路就可劲见赵六吹了,那些什么韦家宅,亭台阁,他是一个没见著,就陪著赵六装了。
自己也是傻,啥好东西长安没有?自己怎么就吃了赵六的迷魂汤,跑来岐山乡下吃土。
想著想著,豆胖子又將飘到嘴里的一口土吐了出去。
车队沿著土道一路行,赵六看到道左跪伏著的一群人,虽然晓得这些人是跪拜自己的绍车,以为是本县县令的车驾出行,但內心的虚荣还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大郎说的对,这有钱和有权一比,什么都不是。
就在这个时候,赵六忽然看到那边跪著的一人有点眼熟,连忙大喊:
“停车!”
驭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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