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再一次踏上车,回望这座坞璧,將茫然无措的赵苟拉起,然后对马夫说:
“走吧!”
那边豆胖子,主薄田有德也爬上了车,一眾背鬼和神策们就这样护著车驾离开了棲霞村。
就这样,庄宅前鬼哭狼豪一片,只有一眾娃娃们看著那边远去的车驾,不晓得那个六叔还会回来吗?
车驾离开土塬,很快就来到一片地头,赵六的父母就葬在这里,
可当他的车驾正到的时候,却看见这边田埂边已经站了一群绿袍豪奴,其车驾上正掛著一面“竇”字旗。
赵六纳闷,带人靠了过去,而对面的豪奴们也神色奇怪地看著这些车骑,他们也显然认出了这副车架是县君的,再又看到本县的主薄也站在车上,也晓得来了个人物。
於是一个络腮鬍,带著明显胡人样貌的豪奴走了过来,向车上的赵六行礼。
赵六正要说话,旁边的赵苟却慌得直接跳起来,他拉著赵六,指著前头柳树下悬掛的三具尸体,大哭:
“阿顺,这是阿土、阿黑、阿庆他们啊!啊,怎么这样,怎么这样啊,昨日我还和他们吃酒呢,昨日还活著呢!”
赵六也愣住了,眼晴顺著往那边看,虽然有点远,时间也过去了很久,但他依旧看到树上掛著的三具户体是自己同班子的伴当们。
赵六愣住了。
而那边那个竇家豪奴也愣了一下,心里琢磨了下,谨慎地对车上的赵六说道:
“那三人阻碍我们翻垦土地,这里已经被咱们家看中了,要修建一处水池给我家郎主做水池泛舟,不晓得这三人和这位郎君是什么关係?要是真有误会,我们竇家可以赔偿的。”
那边赵六听著旁边狗奴的豪哭,看著伴当们在树下摇晃飘动,忽然偏头去看向前方的田地,只见低洼的田下已经被铲得到处都是,而他父母的坟头已经看不见了。
这一刻,血一下子灌入了赵六的脑子,他眼睛充血,猛然拔出脚边的刀,一刀砍掉了眼前竇家豪奴的脑袋,大骂:
“额赔你妈!杀!都给额杀光!”
不用赵六喊,豆胖子直接从车里翻出一对铁骨朵,豪得跳下车,隨后对著那些竇家豪奴一锤一个。
这他么的,京畿的人太欺负人了,他好兄弟的父母都被这些狗东西给铲了,这如何能忍?通通去死!
而那边牛礼、陶雅直接翻出角弓,对著前头一眾豪奴攒射,那些豪奴也慌忙抽刀,可被二十二名骑士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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