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裙摆隨动作轻轻摇曳,每一步都踩在心坎上。
很显然,宫廷礼仪已经在这个高贵女子身上浸润到了骨子里,一步一態,雍容华贵。
赵怀安於是看得更仔细了。
这贵女穿著的是一件紫色訶子裙,这种衣服是赵怀安第一次见到的,这衣服有多开放胆大呢?
它就和赵怀安前世那种深v晚礼服一样,直接將这贵女的傲人饱满一露到底,可这样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却全高贵的气质。
穿著訶子裙,她背脊挺得笔直如松,肩颈舒展,挺胸傲然,外披一条烟霞色披帛,一端松松搭在臂弯,另一端垂至腰侧,行走时如流霞曳动。
下身又是高腰緋红罗裙,裙摆层层叠叠,拖曳於地,每一步都似有瓣隨足尖绽放。
其人本就已高挑,又挽著高髮髻,髮髻上的釵头镶嵌著珍珠与红宝石,阳光照耀著上面,光波流转。
可她的肌肤却似比光还要耀眼,两者交相呼应,將那份雍容华贵展现得淋漓尽致。
赵怀安如何见过这种个性、傲慢的深邃?一下子就愣住了。
而右侧,那贵女也看到了赵怀安,看了一眼,之后又看了一眼。
“咳咳.”
那边周敬荣一下子就把赵怀安给拉到了后面,然后带著一眾小黄门开始弯腰唱礼:
“奴婢们见过永福公主,万福金安。”
这一句话把赵怀安给拽了回来,心里一惊,这是公主?
这才將眼晴从深邃往下移,人趁势弯腰,视线停在地面上,没一会就看到一双小脚,然后又隱入长之下。
可惜了。
那边,一行女官、宫婢停都没停,拥著前头的永福公主,继续向前。
没一会,除了留下一阵香气,就看不见人影了。
赵怀安直起身子,抓了一把空气在手里,鼻尖一嗅,牡丹香。
旁边又传来一阵咳嗽声,那边周敬荣摇了摇头,没好气道:
“赵刺史,咱们赶紧走吧,別让陛下多等了,毕竟去得晚了,总会有別人会打这个马球的。”
赵怀安点了点头,晓得什么是最要紧的,连忙就催著周敬荣赶紧走。
跑起来!
那边永福公主在夹道上又走了百余步,忽然问旁边一个成熟魅力的女官:
“姑姑,那周敬荣带著那个个高的武夫往哪里去了?”
女官和永福公主一起生活了快三十年,什么不晓得,早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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