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也想著长安的星空是不是也和他看的一样。
甚至,李袭吉还在藏经阁中找到了一张星图,像是更西边的地方传来的,在这里,大食人的知识和宗教已经开始在敦煌渗透。
正是对星图的用心学习和星图上的註疏笔记,李袭吉很快就掌握了二十八星宿、日蚀、月蚀、
流星这些知识。
当时的李袭吉並不知道,他所学的天文知识是禁忌,是独属於天家才能掌握的知识。
当年安禄山叛变,彗星过昂宿,就有人预示安禄山將死,属於纬中最顶级的学识。
可李袭吉远不停留於此,由此,他对历法產生了浓厚的兴趣,
当时的敦煌依旧採用唐时的历法,这一点即便吐蕃人来了后都没有改变,因为历法的知识水平太高了,吐蕃人可以创立自己的文字,却做不到创立历法。
只是到了这个时候,唐历法已经吸收了印度、巴比伦占星学,从数、顏色、元素、阴阳、星座这些原理。中国的天文学家曾以太阳历来计算日子,隨后又参照太阴历,把两者综合起来使用。
当时李袭吉就在寺庙中苦心学习这些,一边奉养母亲。
直到三年前,他的母亲病死,自觉无牵掛的李袭吉就辞別了兄长,踏上了前往长安的道路。
他明白,自己学习的这些知识,只有在长安才能有用武之地。
所以他跟著一支粟特人的商队从敦煌出发,一路辗转来到了长安。当时这条虽然已经通了,但大量的吐蕃人残余依旧活跃在丝路附近,隨时截杀来往的商旅。
也是九死一生,在两年前,李袭吉终於抵达到了他魂牵梦绕的长安。
长安的確壮阔波澜,这里是世界的中心,这里发生的一举一动都在牵涉著天下,所以生活在长安,总会给人一种幻觉,那就是他们才是歷史的主人,他们才会被记录在歷史上,其余人只会消失在歷史的长河里。
刚进长安的李袭吉就是这样想的。
可现实很快给他当头一棍,他所学的天文、历法在长安根本就没有用,甚至他在吃过几次亏后,压根都不敢將自己在这方面的才学展现出来。
虽然到了大唐这会,已经不怎么讲“天命”了,但这依旧是土大夫们重视的一点。
天人感应是几乎所有士大夫都晓得的,
尤其是当年安史之乱爆发前,安禄山就曾以五星连珠这个异相来证明天命已经转移。
正因为此,天文知识一直是由皇室垄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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