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的的脑子终於清醒了一点,虽然手还捏著柜票,但还是能说全意思了:
“张监军,咱们还是先把事说清楚吧,不然这钱我是不敢拿的!毕竟真要是咱惹不起的大事,
这八万贯也不够买咱老李家上百口命!”
一听这话,张承业就晓得自己把事弄复杂了,这八万贯把这个李昌言给嚇到了。
也怪自己,他平日在杨復光身边,眼晴都是几十万的大事,也就觉得八万贯没太大,可眼前这个李昌言只是一个在西北军镇吃沙子的小军头,这八万贯能养他手上那支扶风兵五六年!
想了想,张承业说道:
“这事呢,如果你不打听,那这事就和你没关係,可你要是知道了,无论是做什么选择,你都要得罪人,而且都是你得罪不起的。”
“所以,李镇遏还要听吗?”
那边李昌言想了想,看了看手里的这柜票,晓得只要收到了这个不仅是兵马使的钱有了著洛,就是后面再往神策將军去运作也够大半了。
想了想,李昌言就要开口,那边他的弟弟李昌符偷偷拽了一下他。
后者才笑著对张承业说道:
“张监军,这事我先去弄弄情况,別要是提的不是你们要的人,那最后就把事办差了。”
说著,他就起身,带著弟弟李昌符到了厅后的一侧廊房。
而那边,张承业笑著,然后给后面的杨延庆一个眼神,於是杨大郎便偷摸靠了过去。
一到廊房,李昌言就急得团团转,他唉声嘆气,犹豫不决。
但他弟弟早就看明白了,毕竟兄长连人家八万贯的柜票都塞在了胸口了,於是就帮他分析道:
“这事是下面人去办的,我也是听过一耳朵,毕竟都是一个军的,彼此之间也是半点小事。当时我问过,说是这人犯了人命案子,说是父母坟被人平了,然后杀了人,之后自己投的案。”
李昌言听了后,惊讶道:
“这还是个豪杰呀!孝义!”
然后他就问向自己弟弟:
“咱们大唐律怎么判这种呢?”
这种问题他一般都问自己弟弟,他们老李家也是小门小户,都是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李昌符解释道:
“这情况比较复杂,有处死的,也有流放的。当时则天皇帝时期,有徐元庆一案,当时徐元庆为报父仇杀死御史大夫,之后去自首的。当时朝廷给出的判决是,处死,但在他的墓前立碑表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