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接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因为太过用力,赵六直接將此人硬生生地从地上给提了起来,接著恨声道:
“竇明!你这条老狗!还认得额吗!”
赵六的双眼因为愤怒而充血,变得猩红一片,声音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这名叫竇明的中年人,正是竇家的管事之一。
当年此人还年轻,就是他抽死了赵六的父亲,只因为其父碰倒了一处木柵,就被活活抽死,而他的母亲接受不了,直接一头撞死在了大树。
没想到十来年过去了,这个老狗家竟然还在这里。
可赵六是蒙著面的,只是看著赵六猩红的眼睛,这个竇明压根不晓得眼前之人是谁。
而且即便赵六放下面,这竇明也压根认不出赵六的,毕竟十来年里,他不晓得做了多少这样的事。
对於他们这些竇家地头们来说,下面的徒隶虽然是牛羊,是主人的资產,但如果有需要,死一两个牛羊来威住其他的牛马,那就是划算的。
可即便不认识,他只要晓得眼前这人是仇家就行。
此刻,这个竇明早就嚇得魂飞魄散,裤襠里瞬间湿了一片,一股骚臭味瀰漫开来。
“好汉,好—————汉,有什么仇,什么—————.仇啊!”
感觉到脖子上勒著的手越来越紧,竇明呼吸越发急促:
“不——要——·杀——我!”
他哆著,牙齿上下打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忽然,赵六侧身在竇明的耳边说了一句话,就看见竇明惊慌道:
“这和我没关—当年是他,是他做的!”
可这个他,此人还是一句没说。
隨即,赵六怒骂了一句,抢起拳头,一拳狠狠地砸在了竇明的脸上。
“”的一声闷响,竇明的鼻樑骨瞬间断裂,鲜血混合著两颗牙齿飞溅而出。
然后他便像一滩烂泥一样软了下去,赵六却不肯放过他,左右开弓,拳头如同雨点般落在他的脸上、头上、胸口。
“额爹娘被你们害死了!你们要刨他们的坟!”
“额庄子多少乡党给你们竇家当牛做马!最后都是死的死,残的残,最后往庄里一丟,让他们自生自灭!”
“你们这些畜生!猪狗不如的畜生!”
每一句怒骂,都伴隨著一记重拳。
赵六没有动用兵器,他就是要用这种最原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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