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汉平原就能归我所有。”
“而从襄阳向东,北有桐柏山,南有大洪山,中间穿越隨枣走廊,趋安陆,达汉口,直抵长江,如此顺流直下,高屋建领,直趋扬州。”
“至於来自北面的威胁,同样可以应对。襄阳之北,便是南阳,从这里可趋东都,又可从武关道进入关中,可以说彻底抵在朝廷的心腹。”
“如此,大业如何不可成?”
黄巢说的这些,王仙芝当然晓得,毕竟之前黄巢就说过了,可此一时彼一时,这几日就是攻打樊城,因为守军死战,底下人都开始怨声载道。
这帮乌合之眾就是这样,就是直肠子,要不打呆仗,要不就是一点硬骨头都不愿意啃。
之前葛从周拦的几个小帅都是因为这个,认为樊城都那么难打,襄阳岂不是更难打?何必在这里费劲,儘快突围到长江,直接向东杀到扬州才叫好。
其实王仙芝也有一点这个心思。
那就是黄巢说的都对,襄阳的確是天下一等一的形胜要地,但也正因为此,朝廷如何能坐视不管?
首先就是襄阳是鄂州的屏障,一旦襄阳丟了,那南面的鄂州肯定也守不住。
而鄂州位於长江中游,一旦不守,朝廷东南半壁也恐怕守不住。更不用说,按照黄巢的方略,
要想守鄂州就必须拿下南阳。
可南阳直接威胁两京,朝廷肯定会调集天下兵马前来攻打。
草军好不容易习惯了游战,一旦坐下来,岂不是要被合围在襄阳?
所以王仙芝就是在考虑这样的风险。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沉默的军师尚君长笑著打破了王仙芝的思考,说道:
“都统,老毕从新野那边拷到了两条情报,我觉得可以和眼前局势一併参详一下。”
王仙芝看了一下毕师鐸,问道:
“老毕,你这有何情报怎么不早说?快快讲来!”
毕师鐸也鬱闷,一进来就是黄巢先说,他如何敢打断黄巢的话?现在草军中,这黄巢的势力和威信已经都和王仙芝差不多了。
他也不敢回嘴,乾笑著说道:
“咱的人在新野伏击了一支忠武军的骑队,其中掠得了一名隨军的幕僚,从他嘴里得知,咱们尾巴那边的崔安潜要被撤换了,上来的就是之前的宣武军节度使王鐸。”
“此外,还有一条消息是关於保义军的,说那个赵怀安得封寿、光、庐三州节度使,据说都快要返回光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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