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数家珍般的匯报,赵安安的內心充满了满足感。
人口,就是这个时代最核心的资源。
有了人,就有了兵源,有了劳动力,就有了一切发展的可能。
当然將不同的人,精准地放置在最合適的位置上,让他们发挥出最大的价值,这就是需要赵怀安的智慧了。
赵怀安再一次对王鐸的工作做出了肯定,毫不吝嗇道:
“老王,你呀,就是太稳,太谦虚,十分事情在你嘴里都只有八分。说话四平八稳固然不错,但我保义军要的还是那份朝气!要有捨我其谁的气魄!”
王鐸深深弯腰,受教,但不敢真如此。
开玩笑,他都是长史了,还朝气进取,那是想干啥?数学好的,脑子没笨的。
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就是给主公做个大管家,让主公蓬勃进取就够了。
赵怀安笑著夸完后,又对俘虏做了一些补充:
“草军的这些俘口此前已经被我大概甄別了一遍了,那种真盐梟、巨寇的,早就被正法了。能送回光州的,本身就是能为我们所用的。所以那些俘口工兵营务必要足食,钱不用发,但饭一定要管饱,也不准军中歧视和苛待他们。”
“还有,营田的农户,除了收税,地方官吏要少去。这些人下去一趟,人家就要杀个鸡款待一下,最后走的时候又连吃带拿的,本来就是挣得血汗钱,够给小吏吃几次鸡?”
“所以能不扰就不扰!”
赵怀安这话一看就是有基层工作经验的。
实际上就光州的这些官吏人数,就是全都填到基层都不够用,而且基层问题的复杂性和隱蔽性,甚至是黏黏糊糊的纠葛,根本不是小吏听两个耳朵就能解决的。
所以营田系统要自己管好自己,按时交粮就行。
但对於县、乡所级別的,赵怀安又要求官更不要整天坐在衙署里画押,要走到一线去,用脚底板一点一滴的爭取人心,解决具体的事。
补充完这些后,赵怀安又点了一句:
“这个事老王你要亲自去落实,我会抽空去看。”
赵怀安不说这句话不行的,军中和地方的那些人什么素质,他还能不晓得?他但凡不说这句话,表达他对这些俘口的重视,那些俘口肯定落不到好。
他可不想了那么大代价,最后弄到光州后,把人家逼反了。
王鐸也晓得这个意思,连忙记下此事,郑重说道:
“下吏会亲自去抓,必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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