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帅回乡这么大的事,不让全县晓得,还以为对家乡父老们有隔阁,不想和这些人打交道呢!”
赵怀安挑了下眉,这老孙说这话也有几分道理,所以只哼道:
“下次不要弄这些了,咱霍山很有钱吗?又是请歌姬,又是办舞乐的,有这个钱多在霍山的水利上。”
“这次夏汛,霍山怎么样?”
孙没想到节帅一来就问了这么要命的事情,心头跳了一下,回道:
“节帅真是仁心。霍山这地方的確是常涝,因靠近大別山附近,坡陡谷深,一旦暴雨就会积水成涝。另外河穿霍山县而过,每当大雨,河水泛滥,时有两岸田亩尽没,庐舍漂没的水灾发生。”
“不过这几年,霍山倒是风调雨顺,没有水涝发生。”
赵怀安点了点头:
“老天给面子,咱们也要居安思危,你后面把霍山的沟渠情况都走访一下,到时候我要召集三州十四县的县令们去幕府议事,先给你说一下,你好好准备。
孙点了点头,以为是赵怀安想要加固堤坝防洪涝,所以就补充了句:
“节帅,咱们霍山水涝虽然和水利情况有关,但也不是全部相关。下吏也在霍山干了许久,这情况多少是了解的,很多时候都是大別山山洪导致的。”
“而下吏也看过霍山县誌,在早年的时候,咱们霍山也没这么涝,不过自从山里人开始种茶获利的时候,洪涝就多了起来。”
赵怀安听了这个,顿了下,觉得孙观察到的这个好像有点道理。
以前不种茶的时候,山里自然都是树,现在山里人都开始种茶了,自然是要把树给砍掉留山头给茶树,这种林木破坏自然会加剧水土流失,使得山洪出现越发频繁。
当然这种判断符合直觉,却不一定就是事实,毕竟降水量是和气候相关的,林木砍伐多少,又到底產生哪些影响,倒真不好说。
他也不会因为这样一句话,就去下令把山里的茶园给停了,毕竟关係到这么多人的利益呢。
那边孙自不晓得自己政治不正確了,连忙带著赵怀安就要介绍迎接的这些父老。
然后就看见赵怀安翻身下马,快步上前,亲自將为首的几位年长的父老扶起,他望著这些平均年龄都有他三个大的老汉们,连呼:
“诸位乡亲父老,快快请起!赵大今日归来,不过是回乡祭祖的游子,怎敢劳长者们在县界迎候?”
赵怀安的声音从胸腔发出,深邃有力,虽然温和亲切,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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