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任庐州,所有俸禄、赏赐,分文未取,皆封存於官仓。那里的钱,比武库的甲胃,只多不少。我郑繁守得住自己的心!”
“而节帅,在这乱世,守心,比守城更难。”
说完,郑繁將手放下,站在了赵怀安面前,终於说完了。
赵怀安並没有直接就反驳,而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时不时叩著案几,外面的风雨越来越小,眼见著阳光都要出来了。
这个时候,赵怀安开口了,第一句就是:
“终於说完了?”
郑繁点头。
隨后赵怀安笑道:
“你们啊,你们,你说说你们这些措大,是真的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我且问你,你说给兵甲是给三山人打猎的,谁家打猎要用千领甲?”
听到这话,一直从容的郑繁愣了一下,千领甲?他不过是批了二十领啊?当下就愣住了。
赵怀安看著郑繁的样子,就晓得怎么回事,讥讽道:
“还你郑家为宦多少代,什么蝇营狗苟的事都晓得,眼皮底下就给你弄了个大的,你咋说?”
“还什么只要走下去,才能看到百姓?我问你,庐州府库你走下去过吗?”
郑繁不哎声了。
赵怀安笑得越发讥讽,他指著郑,嘲讽道:
“你说你丈量著庐州,你就是把庐州都走遍了,就能看到实情?谁不晓得你是刺史?你下去看到的哪个不是人家想让你看到的?”
“就三山的情况,你看到的怎么和我听到的差別那么大?你说这些人是良善,我怎么听说周公山上的张崇打家劫舍,无恶不作。”
“你看山里种地少,你觉得人家挨饿,那怎么不想想,他们是不是压根就不需要种地?”
“你郑繁觉得自己不一样,不是浊流,但在我眼里,你是这个!你晓得嘛?”
说著,赵怀安伸出小拇指,然后又用拇指比了一下指尖。
“小仁小义,就在这里春伤秋悲!还天下如何如何,没办法力挽狂澜。”
“我且问你,天下败坏成这样,不就是你们这些世家多吃多占弄的?现在天下败坏不可收拾了,就说事尽矣,守住本心,不同流合污就行。还臭不要脸说,这守心比守城难!”
“我从未见有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此时的郑繁已经有点红温了,但並没有说话。
赵怀安继续说道:
“我为什么说你们这些措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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