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几个到现在还没来的三山、三河的土豪们,回道赵怀安:
“大郎,我是气那些个土豪!”
“干,说是今早到,一个都没来,现在都午后了,还是一个人没有。自古都是民等官,什么时候见过官等民?”
“大郎,你说这帮人不会是耍咱们吧!”
那边赵六刚说完,身体彻底好利索的李师泰就开炮了,直接骂道:
“给他们狗胆了,要是今日没来,我带人杀过去,將他们一个个都点了灯了。”
赵六闻言,忙给李师泰一个大拇指,还得是老李。
就在这边吵吵闹闹的时候,外头传来雄壮的唱报声:
“紫蓬山王稔、王缩到!”
“大潜山刘长遇到!”
“三河圩王茂礼、王茂昭、王茂章到!”
三拨人马,几乎是同时抵达。
而堂下,当唱报声传来后,眾保义將们都齐刷刷地看向廊下,连豆胖子也將三勒浆杯子往案几下面藏了藏,然后眼神锐利地盯著外头。
赵六警到了,暗骂了句:
“狗东西,十八个心眼子全都用在咱六耶的身上!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不过这个时候也不是计较的时候,先看看那些庐州土豪到底是何样人物。
门外的阳光有些刺眼,三队人马的身影,由远及近,从光亮中缓缓走来。
走在最左侧的,是紫蓬山的王稔、王缩两兄弟。
率先进入眾保义军眼帘的却是两兄弟脚下的一双麻鞋,上头还沾著泥。
两兄弟年纪都不算太大,其中年长的那个应该就是王稔了,三十出头的年纪,身材敦实,脸膛是常年晒田的赭红色。
他穿件洗得发蓝的粗布圆袍,下摆掖在腰里,露出的裤腿还打著两圈补丁,脚下麻鞋的鞋尖磨得快见了底。
腰间斜插把横刀,这刀鞘倒是被保养的发亮,可那绳带一望就是有岁月了。
这人一进廊下就慌了神了,小眼晴飞快扫过满堂披甲的保义军將,又警见赵怀安案上那柄白玉斧,身子不自觉地缩了缩。
这个时候,他后面年纪稍小的一点的汉子轻轻推了一下他,才让他继续往前走,一路到堂前屋檐下候立。
而那个推著王稔的,就是他的弟弟王綰,二十三四的模样,身形壮硕,同样穿的寒酸,露出的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和他兄长不同,他也带著刀,只不过没鞘,而是直接用布条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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