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节堂,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周公山党徒们全都愣在了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晴,能猎虎的魁首竟然就这样死在了他们的眼前,死在了一柄玉斧下。
可这些人愣住了,在场的保义將们却飞扑向那些周公山党徒。
也是看到这,那些党徒们才反应过来,继而也爆发出惊天怒吼。
他们目毗欲裂,纷纷拔出腰间的兵刃,状若疯虎般地冲了过去!
“报仇!”
“为渠魁报仇!”
“这帮狗东西真是岁毒啊!將咱们骗进来杀!”
可这些人刚衝出去,一直缩在席位上的王稔、刘长遇等人猛然抬起案几就砸向了这些周公山党徒。
而那个王稳的弟弟王缩更是直接抽出一把匕首就扑倒了一个披甲的党徒,刚刚就是这人嘲讽他兄长是条狗。
此刻王缩一刀刀都捅在了这人的喉咙上。
“噗!”“噗!”
刀刃入肉的声音一直不停,那党徒惨叫一声,难以置信地看著王缩,最后没了气息。
王缩满脸失血,將这人的脸歪到一边,嘲讽道:
“你们呀,人是不错,可就是长了一张狗嘴了!这不,丟了命了吧!”
隨后他就又向另外一个周公山党徒扑去,手里的匕首如同蝴蝶一样,在人家甲胃的细缝中捅刺。
这些两山豪杰的暴起就是一个信號,那边三河王氏三兄弟也起身怒吼著冲向了这些甲士。
三河王家的老大王茂礼,怒吼一声,举著条案將这些党徒一个个砸翻,又拦住一个企图从侧翼绕过去的党徒,大吼一声:
“好狗胆!节帅在此,岂容尔等反贼放肆!”
他的两个弟弟也紧隨其后,举起条案就將这些周公山的人全都砸翻在地,最后被一拥而上的土豪们全给捅死了。
片刻,都没用保义军將们出手,这些看著和土狗一样的两山和三河豪杰们就將这十几名披甲党徒给屠杀了。
这一刻,看著这些退的土豪们,赵怀安似乎明白了,为何这些其貌不扬的土豪们能在庐州有这样大的名头。
这些人就和他当年在西川时一样,都是一无所有的土狗。
可却敢打敢拼,像野狗一样顽强敢杀。为了生存,就是天王老子挡路,也敢咬下一口肉来!
以前赵怀安的保义军武士们也有这种气质,但隨著挣的钱越来越多,起的宅越来越大,这种野狗气质已经越来越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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