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晨光里亮得刺眼,手里的长斜指天空形成一片密集的“枪林”。
赵怀安看著那数百艘战舰,旌旗蔽日,戈矛如林。
再看船上,往来巡弋的甲士和力夫,这些人竟然都穿著衣甲,精甲耀日,灿烂夺目。
赵怀安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
“热不热啊!这不得烫坏了?”
然后赵怀安就看见那高达五层的巨型虎牙大舰上,那高正凭栏而立,远眺著从码头上的自己一干人。
这一刻,赵怀安似乎回想起第一次见老高的样子,坐在战象上,戈矛如林,从者如流,也是这样气派。
不得不说,论装这一块,自己是拍马比不上这个老高。
看到船队越来越近,赵怀安对眾將道:
“来了!”
然后便一路小跑到了码头,也是到了那里,那虎牙大舰给自己的衝击力就更强了。
简直就像一座移动的礁岛,直接黑压压地出现在眼前,巍峨的楼宇直接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將赵怀安他们都覆盖了。
大部分船只在此时已经开始落锚停在了水道上,而虎牙大船则缓缓靠近最深的码头,先是落锚,然后巨大的踏板就““眶当”一声搭在码头上。
正当赵怀安以为下来是哪些使者时,却看见老高直接就出现在了船舷旁,然后满脸笑容地看著自己。
赵怀安一愣,什么时候老高这人这么客气了?
然后他就见六个粗黑的崑崙奴顶著伞盖就护著高直接走下了甲板,而在他的身后数十名披甲军將全都隨看一併下来。
看著老高主动下来,赵怀安还真有点受宠若惊,这老高还怪有礼貌的。
於是,连忙笑著就迎了上去。
再一次见老高,赵怀安只感嘆一句什么才是薑是老的辣,自己和他玩心眼子,真有点玩不过。
为何赵怀安有此感嘆?、
只因为本来赵怀安在长安的时候,他只以为高弄到了淮南节度使的位置。
本来这已经很夸张了,要晓得此前高还是戴罪之身,然后一下子就成了天下第一节度使。
可不晓得高是怎么运作的,等他出长安的时候,他的头衔忽然又多了一个“东面诸道都统”的职位,而这就惊到赵怀安了。
这东面诸道都统,顾名思义就是东方战场诸道的最高军事指挥。
而东道有多大呢?基本涵盖淮南、镇海、宣歙、浙东、福建等地。
换言之,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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