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安在看到那几个粟特商人的时候就已经猜到老高的情况了。
这老高本身就没钱,弄个节度使还是从他这边要了二十万贯,哪里有钱弄这么大排场去扬州上任?
而那几个粟团胡商明显就是隨他上任的债主嘛,这老高就是债帅,债帅上任也算是我唐的传统了。
赵怀安捧著小案,对高駢恭敬道:
“使相,这是咱们保义军几个老兄弟们的一点心意。使相千万要收下,毕竟没有使相带咱们打南詔,咱们哪能有现在?这简拔、知遇之情,我们一定要表达的。”
说完,赵怀安就將小案捧到了高駢旁边的掌书记裴硎手上,然后又回来了。
那边裴硎看了一眼柜面上的字,印著“光大钱行”四个字,正纳闷这是哪里来的大钱庄,然后他就被上面的数字给晃到了眼睛。
只见这一张精美绢布上,赫然写著“一万贯”,而这盘子上少数有十来张,赵大这么阔绰?他裴硎也是大海商世家了,但也没见过这么出手的。
实际上,赵怀安也是打肿脸充胖子,这段时间他挣得的確多,但也的多。
后面草军阶段长江上游,他的商贸收益眼见著就会下降,所以后面赵怀安很大一部分的收入还是需要依靠战爭。
但赵怀安一直信奉,钱一定要用在关键,用在刀刃上,对的地方用两倍,比你在別的地方瞎钱实际上是要省钱的。
所以即便也没太多钱了,也就剩下个五六十万贯能支用的,赵怀安还是毫不犹豫拿出了十五万贯出来,为的就是维持住淮南和保义军的这段蜜月期。
好的关係是要靠经营的,即便双方都晓得日后会有衝突。
果然,赵怀安的大手笔到底是让高駢刮目相看,他越发觉得赵大这人是个能有大出息的。
一个准西土狗暴得大钱了,竟然能晓得这样用钱,这种要不就是听劝,要不就是有稟赋,这种人,一个节度使是打底的。
看来自己这个位置迟早是这个年轻人的。
最后,高駢也不矫情,让裴硎把钱给收了,先是提醒了一句:
“那舒州,我允你去布置防线,我也会行文给舒州刺史豆卢瓚让他配合你。但我要提醒你一句的是,这个豆卢瓚有个亲兄长叫豆卢缘,是现在的户部侍郎。”
“此人向来都是卢携党徒,一直被传和那个崔沆都是下一个门下的有力人选。所以我下发行文到底有没有用,就真不好说了。”
赵怀安愣了一下,没想到那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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