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的要求实在超过了一般人的能力和胆气了。
陆元庆断然拒绝了这个命令,以城內精锐少不应再分兵为由请求继续留在城內坚守。
这陆元庆是舒州世代牙校,倒不是怕死,也不是怯战,毕竟舒州城內老小和家財都在,他也是血性武夫,如何会怕?
他是不信这个刺史,他晓得自己真被草军围困凤凰山了,这豆卢瓚一定不会出兵救他,到时候他城內老小怎么办?不如守在城內,死也死在一起。
而陆元庆也的確没有看错这位世家老翁。
豆卢瓚的確对守舒州城丧失信心,只是迫於职守,没奈何困守孤城。
毕竟他兄长正是宣麻拜相的关键时期,他要是在舒州不战而跑,那就连累了兄长,连累了宗族。
反正他也活了五十多岁了,该享受的也享受够多了,世上能有五十年富贵者又有几人?所以为了宗族未来,豆卢瓚对死节倒也能接受。
其实有人也建议他將舒州城的兵力和粮械转移至东面的桐城,那里小而弥坚,正適合长久打算。
这本也是务实做法,但豆卢瓚本就是为家族攒声望,还费劲折腾这个?到时候被台阁弹劾一个弃城亡奔,那不是冤了?
所以此时的豆卢瓚实际上是颇为消极,可有可无,可死可不死。
就连他让陆元庆出城守凤凰山也是因为有幕僚这么建议,他也不管合適不合適,就下令了。
而那陆元庆不愿去,那就不去吧,无所谓到了这种程度。
甚至向光州保义军连发三道求援信都是幕府长史做的,用的豆卢瓚的印。
而豆卢瓚这般消极,他身边的人自然看得清楚,也对守舒州城没了信心,纷纷自寻出路。
州署各吏纷纷易衣出奔,能有百余人,要不是这些人的人头后来都被悬在了城外,此时的舒州城已经崩了。
正是这种情况下,凤凰山的李重霸下令,南北两面齐齐压上,意一战而克!
於此同时,绕道南下江北岸的另一股草军也对小孤山防线发起进攻。
小孤山是舒州南段沿江路的咽喉,一旦失守望江以及舒州段水面就会直接暴露在兵锋之下。
所以望江县令將县里一半的兵力布置於小孤山,企图通过小孤山的险要阻挡住草军的进攻。
可即便有一半兵力,但实际兵力也不过五百而已,这点兵力在对面的数千草军的面前,几乎和没有一样。
此时的草军战无不胜攻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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