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
“我等恳请刺史大人出面,派遣衙署官吏,进入保义军大营,会同清点,將本属於舒州的財物,奉还给舒州府库,以慰民心,以彰公道。”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豆卢瓚听了,竟也觉得有几分道理。
毕竟大伙说的也对啊,咱舒州不要你其他地方的,但属於咱们舒州的,不得还回来吗。
於是,他半推半就地修书一封,派人送往了赵怀安的营中。
信使到了大营,连赵怀安的面都没见到,便被帐外的孙泰给拦下了,说会交给自家节师。
可之后就是石沉大海,查无音信。
只因赵怀安看完信,只是付之一笑,隨手將其扔进了火盆,对左右道:“由他去。”
这“置之不理”的態度,反倒让某些人胆子大了起来。
他们转念一想,也觉得正常,毕竟这赵怀安不过一外来武夫,就算是节度使,也是他镇的,他们头上可是高駢高使相,这赵怀安敢得罪使相?
於是,在他们的鼓譟下,舒州衙署几乎一日三次派人前来交涉,言辞也从一开始的“商请”,变成了后来的“敦促”,甚至隱隱带上了几分质问的意味。
赵怀安依旧不闻不问,只是下令营门紧闭,再有舒州信使前来,一概不见。
这种诡异的僵持持续了整整四日。
第四日清晨,舒州城头上的守军,忽然听到了一阵如同远方闷雷般的声音。
那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响,最后竟匯成了一股让城墙都为之震颤的洪流。
他们惊鄂地向东方望去,只见地平线上烟尘滚滚,遮天蔽日。
在那烟尘之下,无数旗帜衬著保义军的赤色大旗,一眼望不到尽头。
—
那步槊如林,队形严整,輜重大车连绵不绝,仿佛一条长龙,这份肃杀之气,直衝霄汉。
今日,王进终於带著保义军主力万人,抵达到了舒州城下!
城楼之上,前几日还叫囂得最凶的舒州长史,此刻脸色惨白如纸,双腿抖得如同筛糠。
他看著城外那煊赫的兵威,那一眼望不到头的连营,那数不清的精锐步甲,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之前那些关於“公道”、“物归原主”的言辞,此刻想来,是何等的可笑与滑稽。
城內所有的噪音和要求,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再没人敢提一个字,要去点保义军的帐了。
舒州这边消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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