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这些草原部落在骑战中的厉害。
所以在看到节帅赵怀安延揽了二百多名沙陀骑士后,他便动了心思,想让他们来指点一下全军的骑战之术,提高一下整体的技战水平。
不过,折腾了一番后,郭从云也放弃了。
因为这东西,实在是学不来。
这些沙陀骑士並没有什么秘不外传的独门骑战技巧,唯“熟”而已,无论是弓马刀槊,全部都是从小练就的童子功。
中原的武士,就算是將门世家出身,又有几个是能整日泡在马背上的?而人家沙陀人,简直恨不得连生娃都要在马背上进行。
这种刻在骨子里的天赋和熟练度,根本没法学。
此刻,史儼带著五名沙陀武士风驰电掣般奔了过来,在郭从云马前勒住韁绳,用一口流利的唐话大声稟告:“使君,我等前哨三十里,遇贼军大砦!”
郭从云点了点头,对於史儼这些沙陀人有如此好的唐话水平,他並不意外。
沙陀一族归附大唐已有七十余年,三代人下来,什么话说不得?
更不用说沙陀人中但凡有点心气的,哪个不拼命学习唐话,融入中原?学不会这个,怎么当官,怎么出人头地?
一听到前方三十里有敌军大寨,郭从云精神一振,这说明他们已经成功穿插到了鄂州战场的侧翼外围了。
他思忖片刻,果断下令:“全军就地休整!將营中所有探马全部派出去,我要在天黑之前,弄清楚这一片所有草军的部署!”
西南十五里,三名背著认旗的保义军哨骑,正悄无声息地奔至一处废弃的聚落。
他们现在非常小心。
因为根据上级的情报,本军已经来到了战场外围,十来里外就是草军的大营o
如果这支草军是按照唐军的操典扎营,那么他们的哨骑也会在十五里的范围內交替游弋。
所以,这三名哨骑隨时都可能与草军的哨骑迎面撞上。
他们不自觉地放缓了马速,马蹄声越发轻巧。
马蹄踏过乾裂的田埂,三骑轻勒韁绳,藏身於一片半人高的枯草丛后,细细地打量著眼前这处废弃的聚落。
从外面看,这里面空无一人,寂静得可怕,应该不会有草军哨骑埋伏。
但哨探从来不是靠猜测,必须亲眼所见,才能下定论。
此时,三骑胯下的河西马似乎也感受到了骑士的紧张,不时地喷著鼻息,轻踮著蹄子,发出的声响被压得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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