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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年德宗朝,李希烈叛据淮西,忠武军守陈许之险,拒叛军锋锐,血染征袍而不退,为保中原屏障立不世功。”
“宪宗討吴元济,此军率先登城,破蔡州之围,助朝廷收淮西故地,重振皇威;穆宗、文宗时,河北藩镇作乱,忠武军又奉詔北上,步兵当骑兵,屡挫叛军,未尝稍怯。”
“自建军以来,忠武军便是朝廷倚仗之柱石,將士多是世代从军、以忠义传家者,岂会因一时之故,便拋却百年名节、甘背叛逆之名?
“今此军北奔,细究缘由,无非是久战疲惫,粮草常缺,將士衣食无著,而使相麾下调度或有未周,未能体察其艰。”
“彼辈皆为父老妻儿计,欲归乡求一线生机,沿途偶有滋扰,亦是困厄之下的无奈之举,绝非蓄意谋叛。”
“使相先前欲令怀安追剿,怀安不敢从!非敢违令,实因深知此军忠义本性,不忍以刀兵相向,更不愿朝廷自折柱石,令草寇闻之窃喜。”
“如今木已成舟,忠武军北去未远,若强逼之,恐激成大变;若善抚之,或可復为朝廷用。
“然眼下最急之事,非追剿旧部,而是严防草寇。闻鄂州草军见我军內部稍动,已暗中调兵,似有乘虚袭扰江淮之意。江淮乃朝廷財赋重地,一旦为草寇所据,后果不堪设想。”
“卑下以为,使相应暂释前嫌,急调兵马固守要隘,同时遣能言善辩者,携朝廷恩詔往抚忠武军,晓以利害、许以抚恤,令其知朝廷仍念其功、不咎其过。”
“如此,既可得忠武军復归之利,又能防草寇乘隙之患,方为社稷计、为苍生计。若仍纠结於一时之失,反令贼寇有机可乘,则江淮危矣,朝廷重託亦恐难负。”
“惟望使相以大局为重,弃小嫌而谋远略,勿令百年忠军蒙冤,勿令凶贼得逞。”
赵怀安这话实际上已经差不多是指著王鐸的鼻子骂无能了。
毕竟这事谁去深琢磨一下都会嘀咕。
忠武军是谁的?朝廷的牛马,帝国的良心,多少年来立下多少汗马功劳,怎么別人在的时候不譁变,到了你王鐸麾下就譁变了呢?
所以这是忠武军的问题,还是你王鐸的问题呢?
好好反思吧,別再一错再错了!
当然,暗戳戳骂完王鐸后,赵怀安还是让人真去追那些忠武军去了。
倒不是劝他们回头是岸,而是告诉他们现在的情况,以及回藩后,这事问题不大,让他们好好陪伴家人,其余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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