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巢看了一眼堂下那些心思各异的诸票帅们,沉声说道:“內忧,便在各部编制混乱,缺乏统一调度。”
“都统你虽威望日隆,但军中各票帅的兵马还是繁杂了些。有些票帅眾万人,有些票帅却只有两三千,这在战时如何分配兵力?”
“如今外兵將至,唯有心往一处使,力往一处用才行。”
在场大伙都没想到黄巢会当眾讲这些。
这黄巢话说的委婉好听,但眾人又不是傻子,如何听不出这就是要夺了草军诸票帅的兵权啊!
这黄巢平日抓抓军纪也就算了,因为大家不爽归不爽,也还是晓得军纪太差,是掘自己的根。
而一顿饱和顿顿饱,他们还是分得清的。
可你黄巢这会竟然还要將手伸向各帅的自留地,这就欺人太甚了!
当即就有人要站起来开始咆哮黄巢。
可谁想向来爱看下面人斗黄巢的王仙芝,这会却主动接过话,点头道:“这说法有点意思!”
隨后还特意问向了毕师鐸:“老毕,你觉得,黄帅说的可有道理?”
这一问,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毕师鐸本已將一口浓痰含在嘴里,准备吐在地上,以表示对黄巢的不满。
此刻被王仙芝这么一点名,他整个人都愣住了,那口痰不上不下,噎得他满脸通红。
他看看一脸平静的黄巢,又看看笑意吟吟的王仙芝,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问我?我有什么好问的?
大堂之內,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聚焦在了毕师鐸的身上。
他们都在等著看,这位出了名的“毕鷂子”,会如何回懟黄巢。
毕竟平日就毕师鐸对黄巢怨言最多,他一吵起来,大伙一起上,非把这事给闹黄了不可。
然而,毕师鐸终究不是个纯粹的莽夫,他虽然鲁莽,却心有锦绣。
王仙芝那看似隨意的问话,可一点也不隨意。
这两人,分明是合起伙来演他们呢!
自己若是在这个时候跳出来公然反对,那得罪的,就不仅仅是黄巢,还有王仙芝!
毕师鐸在心中飞快地权衡著利。
他知道,王仙芝不是以前的王仙芝了,是真能杀老兄弟。
前几日在龟山大砦,他谈笑间便斩了主张招安的柳彦章,囚了黄巢的大哥黄存,那番手辣,至今还让毕师—鐸心有余悸。
今天的王仙芝,显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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