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分析道:“正是如此!”
“但也正因为如此,如今的草军大营,看似令行禁止,实则內部暗流涌动,人心不齐。”
“那些被强行削去兵权的票帅,口服心不服者,大有人在。从前几日有人试图暗送情报,就可见一斑!”
“而这些事我等能猜到,那黄巢能猜不到?他就是深知这一点,所以,他才不敢將战场,选择在太过开阔的平原之上。”
“因为在开阔地带,一旦战事不顺,那些心怀鬼胎的部队,隨时可能临阵倒戈,或者乾脆一触即溃,从而引发全线的崩溃!”
“而在这片支离破碎的地形之上,各部队被天然地分割开来,即便某一处战线崩溃,也不易迅速地波及全局。”
“黄巢可以將自己最信赖的嫡系部队,布置在关键的节点之上,从而牢牢地掌控住整个战场!”
说到这里,赵怀安总结道:“也就是说,草军选择此地,並非不知兵,而是不得已而为之!他们是以牺牲自己骑兵的优势为代价,来换取整个大军阵线的相对稳定!这恰恰说明,他们外强中乾!”
“好!好一个外强中乾!”
高駢闻言,抚掌大笑,眼中充满了欣赏:“赵大,你之所见,与本帅不谋而合!看来,这几年的战事,终究让你歷练出来了!”
“但却还有一点你没有想到。
赵怀安抱拳,向高駢请教。
高骄哈哈一笑,也不藏私,指著西面的那条宽阔的倒水,说道:“草军並没有放弃自己的骑兵优势。”
“你看,他们先是在东面的长江之上,布下了铁索锁江,断绝了我军水师西进之路。”
“如此一来,位於西面的那条倒水,反而成了他们最安全、最便捷的补给线!他们的大量船只,可以直接从鄂州出发,逆倒水而上,將粮草辐重,直接运到他们大营的后方!”
“而他们能运粮食,就能运送骑兵,甚至有这条倒水在,他们还能將骑兵任意投放在沿河各处,包括我们大营身后。”
赵怀安闻言,心中也是微微一凛。
高駢说的这个,他还真的没有想过,如果此战真的只有自己来统兵,没准还真的就要吃了这个大亏。
又从老高身上学到了,赵怀安心悦诚服,拱手道:“使相明鑑。”
高駢“嗯”了一声,很满意赵怀安的態度。
隨后,他又將目光投向了前方那片草军大营,再次问道:“既然晓得敌军打算,那依你之见,对於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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