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拍脑门,对那脸色严肃的裴鉶,笑道:“嗨,你说我什么记性,本来要给使相带的礼物忘记在了大营,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回。”
说完,赵怀安转身就走,那边一眾保义將们也连忙起身,就要出去。
对面的淮南將们莫名其妙,但都没说什么。
正是这个时候,绕了三匝的帷幕通道,转出一队人,为首者正是高骑。
这一次高穿著一领漆红铁鎧,面色红润,行走间虎虎生威。
他看到赵怀安要走,骂道:“这都开会了,你跑什么!”
赵怀安看了一眼高駢,晓得自己想多了,訕訕一笑,然后重新坐了回去。
只是那边裴鉶瞄了一眼面色红润的高骑,嘆了口气。
使相,那都是虎狼药啊!
待眾人稍定,赵怀安不等別人说,自己先开口了,因为他怕高駢上来就说去决战。
这老高向来不允许別人触犯他的权威的,一旦等他说完了,那就再无转圜余地。
於是,赵怀安笑著对高骄,又对眾將说道:“哎,昨夜啊,我帐中的掌书记老张啊,给咱讲古。”
“正说到我朝太宗皇帝陛下和李卫公的一段对话。”
“他们两人就討论兵法中的奇兵和正兵,到底是什么,它究竟是固定划分,还是隨机应变的。”
“那老张就说啊,侧翼突击是奇;又说先出兵为正,后出为奇;还说,正面交锋是正,將军临阵应变是奇。”
说著,赵怀安不好意思摸了下头,对高駢惭愧道:“使相,你晓得我的,我就一淮西土锤,被这些都绕糊涂了。而那老张也是个纸上谈兵的,说起来一套套的,但也是个糊涂的,你一问他具体怎么干,他就抓瞎。”
“所以末將想问问使相,这正、奇,到底何解啊!”
高駢瞥了一眼这个赵大,心里冷哼:“前些日和我观营的时候,一套一套的是你赵大吧,这会就又不懂了?”
他也晓得赵怀安是什么意思,哼了声,便解释道:“那些不过是形,就其实,不过就是一句话:我的正兵要让敌军误以为是奇兵;我的奇兵要让敌军误以为是正兵。”
“以奇为正,以正为奇,变化莫测,恰是孙子说的形人而我无形”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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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怀安恍然,马上就接著道:“这就是正奇啊!”
“我觉得这个妙啊!”
“这倒是让咱赵大有一二所得。我们是否可以兵分两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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