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锤,只要不甘心,不服命,就能有绚烂的未来!
郭从云將思绪收敛,隨后对身边的李简、张虔裕、徐瑶、阎宝、史儼五將说道:“各回本阵,將队伍收拢起来,然后咱们倾军向西!”
李简、张虔裕、徐瑶、阎宝、史儼五人抱拳,然后甲片撞击著,就纵马回到了各自的营部。
郭从云的千人骑兵,乃是保义军的精华所在,多是跟隨赵怀安转战多年的百战精锐。
而五名骑军营將也是一时之勇的悍將,每战都身先士卒,作风强硬。
骑兵作战就是这样,他和步兵方阵作战时截然不同的指挥逻辑。
骑兵的將领必须要衝锋在第一线,这不仅是鼓舞士气,更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调度部队。
骑兵是向前衝锋的,所以指挥的信旗必须在前面,这样旗帜往哪边跑,后面的人就跟著跑就行。
它就是头马,头羊的逻辑。
而步兵方阵作战,指挥者是布置在阵地后方或者中央,然后在层层保护下,观察敌形,以旗帜和金鼓调动部队前进和后退。
正因为这两种不同的作战逻辑,使得方阵大將还不绝对看重武勇,但骑兵大將以及各单元的指挥骑將,就必须是勇將!
不然你衝锋陷阵一死,你所在的这支骑兵的组织立刻就崩溃瓦解。
所以別看郭从云部才只有千人,但他的品秩却是兵马使,而他麾下的营將们却各个和步兵都將一般。
而现在,这样一支全军精锐一旦得知他们是第一个出阵的,全军上下各个欢呼,真真是闻战则喜。
此时,军中號角声连绵不绝,苍凉雄壮,数百面大小旗帜在江风中翻飞,猎猎作响。
这些飞龙军的骑士们,因为长时间深入敌境作战,身上的军衣都因反覆浆洗而褪色了,但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洋溢著骄兵悍將的气质。
所有人高举著手中的兵刃,齐声呼喊著“保义”的口號,声震四野,隨即匯成一股洪流,向著战场开去。
千余骑兵的移动掀起了漫天烟尘,如同一条土龙,在大地上蜿蜒前进。
因为寒冷而冻得僵硬的江滩给骑兵移动带来了巨大的便利,人马口鼻呼出的白气匯聚成云,宛若苍龙乘云驾雾,向著敌方阵线扑来。
很快,在大地震动中,千余飞龙军骑士就抵达了预定战场。
他们在距离草军阵列约莫六百步的位置缓缓停下。
背对著升起的太阳,这些骑兵的衣甲仿佛渲染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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