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保义军的敌人,草军,本身就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乌合亡命,就更不具备这种凝聚力了。
正是在军阵、兵源、制度的自信,赵怀安在看到对面横亘一片的草军突骑,內心异常平静!
唯一担心的,就是他们会不会因此畏惧反而跑了。
於是,赵怀安决定给他们一点甜头!
他对旁边的王进说道:“让前面的陈法海所阵移动一下,让郭从云他们进阵,我看那些人能忍著不追!”
王进点头,隨后挥舞一面红色旗帜,之后他的后方,升起了一面青旗。
赵怀安確实没担心错,就在他的阵外,那“横勇无敌”、“十盪十决”两面旗前,草军骑军主將柴绍咬著嘴唇,不发一言。
从湖面上吹来的寒风颳在柴绍的脸上,看著那庞大如巨兽的敌军方阵,再没了此前的上头。
只凭直觉,他就感觉那里是血盆大口,一旦衝进去,就能將他们吞得渣滓都不剩。
此外,他还晓得自家人的事。
別看他们草军骑兵多,但普遍都是穿著皮甲,或者步衣,不是他们铁鎧少,毕竟他们一路转战,攻城破邑,缴获的铁鎧不在少数。
但就算有铁鎧,可是大部分人的体能却不具备背负铁鎧作战的能力。
体能这个事情是积年累月的,而像草军的骑兵中,固然有很多以前是绿林豪杰,但更多的都是一些马奴、驴驴,只能说会骑马。
这些人常年都吃不饱,就算在草军中吃饱饭,但还是不足以让他们能做到像藩镇牙军那样,穿戴铁鎧战斗大半天。
甚至,因为体能不够,不仅是铁鎧装备的少,就连他们使用的马塑也是轻槊。
草军十万大军中,骑兵数量就有一两万,这些人又不会骑射,所以大部分都是持槊。
可槊太重,不仅消耗体能,更是在衝锋中会伤及自身。可槊要是太轻呢,那一撞就碎,对於以重甲组成的步兵方阵没什么效果。
正是了解己方的不足,所以柴绍这会已经没有了再追的想法了。
毕竟他手里的骑兵是他族兄全部骑兵,一旦折在这里,他可能连小命都不保。
於是,柴绍想了想,就准备隨便杀几颗人头回去,然后提振一番士气。
然后这个时候,赵璋带著两千骑兵追了上来,並和停在这里的柴绍部合流了。
一时间,整片湖畔地,满是黄色的旗帜和骑兵,多达四千的骑兵挤在这里,人声马嘶,都把东面的保义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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