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旗了。
韩琼脑子一蒙,脸色煞白,隨后大吼著对自己的十余名牙兵大吼:“走!追上去,不能让这些人杀到节帅车驾前!”
说著,韩琼把本阵的指挥交给副將,举著铁鞭迈步追去。
整个战场,此刻已经彻底化作了一座巨大的血肉磨盘。
保义军在第三线布置的六个军阵,就如同六块坚不可摧的铁砧,任由草军的骑兵洪流如何冲刷,都死死地钉在原地。
而此时,第一线和第二线的方阵也开始移动,向著中间压缩过来,挤压草军骑兵的空间。
草军的攻势,在付出了尸积如山的惨重代价后,终於丧失了斗志。
尤其是,他们看到自家主將的旗帜,不晓得什么时候就消失在了战场,那仅剩的勇气也在这一刻崩坏。
可等这些人要撤时,却发现,他们的前后左右都是人,再没一丝空间让他们逃命了。
越来越多的草军骑士跳下战马,选择了投降。
此时战车上,看著阵內一点点消失的草军骑兵,赵怀安终於將一口浊气呼出,而一眾幕僚们也齐齐笑开了顏。
旁边也在紧盯战场的王进,在这个时候对赵怀安建议:“节帅,此刻外围还有少部分敌骑,应让刘知俊截击过去!不使之逃走回去增强草军本阵的实力。”
赵怀安点了点头,目光放在激动难耐的刘知俊身上,笑道:“去!带著飞虎骑,衝上去,让那些草军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骑兵!”
刘知俊涨红脸,晓得自己这么久都捞不到机会出阵,就是因为在舒州之战打得衝动了,现在就是他再次证明自己的时候。
於是,他难得的一句话没说,拍著胸甲,就奔了出去。
片刻后,驻扎在大纛左近的飞虎骑,纷纷上马。
再然后,低沉而雄浑的號角声,从保义军大阵的后方响起。
千余飞虎骑从战场的右侧奔出,直插外围逡巡的赵璋所部。
此时的战场上,已经看不到任何草军骑兵的编制,所有的指挥系统都失灵了,骑士们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只顾著各自逃命。
而就是这个时候,一直护持在外线的王彦章、王茂章两人忽然奔了过来,旁边还有一个不安的韩琼、
在三人的后面,两个背嵬还架著一个满身血跡的人形血葫芦。
赵怀安疑惑看去,然后王彦章就抱拳说道:“节帅,刚刚此將带领数十骑兵突袭本阵,其人有点驍勇,最后被我和王三郎,哦,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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