璘阵,任务完成的很出色,將右翼的战场態势都详尽地稟告给了高駢。
但实际上,这样的战场穿行是非常危险的,隨时都会被游荡的游民土团、还有紧张的己方吏士给当成敌军给射死。
可杨行密听了命令后,深深的看了一眼那个躺在地上的牙兵,最后抱拳得令,隨后抓过韁绳,策马奔向前线。
而为了不被己方友军给射杀,杨行密的兜鍪还插著翎羽,这是高駢最出色的落雕都武士的配置,军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而在杨行密走后没多久,又一名牙骑从战场的南面奔来,风尘僕僕,一路也是奔到大纛下。
他控驭著战马,看到了中箭躺在地上的袍泽,愣了一下,但还是兜马对战车上的高駢稟告:“使相,保义军大破草军骑兵,正在向著敌军右翼压去!”
高駢愣了一下,复杂地看向了南方,仿佛看到那边,千骑万眾卷向敌军!
保义军已经成长到了这样了吗?
草军右翼,柴存与黄存的本阵之中,早已是一片死寂。
一开始,他们只是听到对面黑压压的一片处,廝杀哀嚎声震天地。
廝杀声持续了一个时辰不到,其声渐渐不可闻。
就在一眾草军期待最后的战果时,数百骑兵满身血污,连旗帜都丟了大半跑了回来。
其中大部分都归入黄存部,只有少部分人投进了柴存部。
这下所有人都晓得本军骑兵大败。
此前数不清,如同浪潮一样奔出数千草军骑士,最后就活著回来了这点人。
但好在,因为距离远,他们並没有看清到底发生什么,所以即便惊慌,这会依旧还习惯性地站在原地,交头接耳。
可当他们看到前面天际线上,那连绵不绝、如同移动山脉般的步兵方阵,开始缓缓地移动过来时,这些草军的士气终於开始崩溃。
“败了!骑兵全完了!全完了!”
“跑啊!保义军杀过来了!再不跑就没命了!”
不知是谁先歇斯底里地喊了这么一嗓子,整个右翼阵线便如同平静的堰塞湖,忽然崩塌,然后引爆整片山洪。
此时的草军右翼实际上还有一万多人,而且都保持著完整的建制。
可开战之前保义军骑兵在他们阵地上屠杀的景象,那爆发出无数血色的浪,那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以及如秋风扫落叶一般被砍杀,成片成片的袍泽倒下、消失。
这些本身就已经在视觉上给这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