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营田兵立即就冲了上来,不顾陈五郎的哭喊与眾人的阻拦,將他重新捆绑起来,拖进了营田所的大牢。
隨后,何茂又对著那些围观的营田户,赤裸裸的威胁:“你们都给本官听清楚了!谁再敢在此聚眾闹事,便是抗命不从!按我保义军的军法,轻则夺了你们的营田,让你们全家饿死在外!重则,一律按造反论处!”
何茂的这番镇压,虽然暂时驱散了人群,但並没有平息营田户们心中的不满与恐慌。
甚至,因为打压消息,使得“孙元福打生桩、官府包庇”这个想像直接引爆了舆论,很快就在交口相传中,遍於营田和屯垦系统。
而这自然少不得某些人的推波助澜。
乾符四年,正月十二,也是上元节前三日,寿州城內。
关於“保义军包庇残民土豪”的流言正在悄然传开。
城內最大的酒肆里,两名操著外地口音的汉子,正一边喝著酒,一边“无意”中向周围的酒客们,透露著一些內幕消息。
“哎,你听说了吗?那搞贩私盐的孙元福,前几天打生桩的事发了,可你猜怎么著,被上面给压了。”
说著,他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说道:“我就说嘛,这孙元福不过一个地方土豪,如何来得怎么大的胆子,看来是上面默许的嘛!”
旁边一个行商搭著腔,一副神秘的样子,悄声道:
——
“可不是嘛!我听说啊,现在保义军不是要修那个什么芍陂吗?工程那么大,没个几百条人命填进去,那地基能稳得住?”
听了这话,旁边人“吃惊”道:“真的假的?那————那要从哪里抽人啊?”
“还能是哪里?我有亲戚就在营田所当差,他亲口跟我说,那个司田参军潘可求,还有那个何判官,早就跟上面立了军令状了!要从那些无家可归的流民,还有鄂州抓来的那些俘虏里头,抽几百个生桩出来!”
“那个老周的侄子,就是为这个备的货!”
等伴当一口气说完,旁边人才“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那孙元福是给保义军干脏活的?”
“乖乖,我老是听说这保义军名声好,却没想到也是这般货色!不行,这地方不能呆了。”
说完这两人意识到漏了密,脸色一变就匆匆走出了酒肆,留下早就竖著耳朵听的一眾食客面面相覷。
於是,肆內眾人也没心思吃酒了,匆匆结了钱后就奔回了家中,嘱咐家人这段时间一定不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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