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我赵大的规矩!”
“以后锦衣社將会对藩內官吏直接起监督作用,只要犯罪证据確凿的,可以在州录事参军的陪同下,直接提调官员。”
说完,赵怀安就对丁会说道:“这李嵩和王显是你们锦衣社第一次亮相,不要让我失望了。”
丁会抱拳:“卑下定不辱使命!”
最后赵怀安挥挥手,让几人退下了,单独留下了王鐸,又让外头等候的何惟道进来。
两人坐在赵怀安左右,因在场都是心腹,赵怀安也將心中疑惑说来:“我觉得这事呢有点不对劲,你们说那几个州官是脖子太硬了呢?还是觉得我赵大的刀不会杀人?他们来扩散谣言,这不是把火往自己身上引嘛!”
“所以我觉得这里面还有人在兴风作浪,这些老鼠一定是要抓出来。”
说完,赵怀安对何惟道说道:“老何,你让黑衣社的干探活动起来,给我钓钓鱼!”
何惟道连忙点头。
就在三人要具体说的时候,外面赵六翻帐进来了,对赵怀安说道:“大郎,张翱来了。”
赵怀安愣了下,张翱不应该在寿州城內坐镇布防嘛?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难道城內出了状况?
於是他也不耽搁,直接让张翱进来了。
张翱穿著袍子,匆匆进帐,隨后对赵怀安跪地说道:“节帅,末將有罪。”
赵怀安眉头皱了起来,冷道:“何罪?”
张翱连忙將三日前夜里的事说来。
他告诉赵怀安有人送了一箱金子给他的家人,而当时张翱在军中,所以並不知情。
后来到了家里才晓得这事,然后第二天就有人找他了,来人自称是淮南那边的人,说愿意和张翱合作。
当时张翱嚇得一后背汗,电光火石之间就想好了拿对面这人將功折罪,於是便与他虚以委蛇,答应了。
这时候,他也才晓得这些人竟然就是吕用之手下的人,號叫察子。
虽然不明白意思,但张翱估计就和保义军自己的黑衣社是差不多的有司。
之后张翱又陆续取得了这些察子的信任,而在今日这些人忽然就要让张翱关闭寿州城门。
他们告诉张翱,只要他这边举旗,他们节度使就將表张翱为寿州刺史。
可张翱哪里会信这个话?
他所在的牙兵都是赤心都,什么是赤心?就是赤胆忠心!
他张翱都没和下面的亲信武士们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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