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弓,一匹马,那马还是父子四人轮流骑,如何学得起马槊、角牴,刀仗这些精妙的?
而三兄弟也是武人性子,一听能学得这些千金难求的手艺,大喜过望。
最后,赵怀安又问:“如今读何书?”
兄弟三人中,老大老二摸著头憨厚一笑,表示不认识字,但老三马嗣勛却给了赵怀安一个惊喜。
那马嗣勛回道:“正读《贞观政要》。”
赵怀安愣了下,他都没读过这东西,然后下意识望向了舅舅。
而马保宗也骄傲,回道:“舅舅我在濠州不得意,多是因为这嘴,所以就让老三好好读两本书,不要走我的老路。”
“不过他也是瞎读,没有什么名师教导,能有什么见解。”
那边马嗣勛也主动解释:“节帅,末將的確是瞎读,有时候断句都分不好,不过我倒也读得下去,只觉得这里面有大道理在,只是不窥门路。”
赵怀安倒是奇怪马嗣勛是怎么弄到这《贞观政要》来读的,毕竟这书是太宗皇帝的语录,就算是抄本也是非常难得的。
但赵怀安也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还给马嗣勛一个鼓励:“你后面在赵家巷也学一学,族里请了江淮很多有名的学僧、硕儒,你读书中有什么不懂的,隨时问他们。”
然后他对舅舅说道:“舅舅,学习最重要的还是向学之心,没有这个,就是再有名师也是枉然。我看表弟以后能读出点东西的。”
最后拍了拍三兄弟,赵怀安对那边张惠说道:“一会家宴的时候,让茂娘带著承嗣出来也见见舅舅。”
张惠心中一室,笑著点头。
赵怀安转头就对舅舅道:“那我们就进后厅,我让厨子多做点濠州风味。”
马保宗这人也有意思,忙摆手,笑道:“濠州有甚风味的,就大郎平日吃的就行,我们沾些福气,哪有什么挑三拣四的。”
赵怀安哈哈一笑,没有再坚持,然后就带著舅舅一家到了后厅开家宴。
赵家子弟和马家舅家们將厅內挤得满满一堂,赵怀安將主位和次位分別留给了母亲和舅舅,亲自招呼厨房上一些好菜。
那边,马保宗看到眼前满堂后辈子弟,此前还安慰著妹妹的,这会忽然就泪如雨下,几哽咽得说不出话来。:“父亲要是能见到这一幕,那也无甚牵掛了!”
这下,赵母反安慰了起来:“日子是活人过给死人看的,咱们老了,但能看到兄弟和睦,还有什么求的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