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他跑到了一处低矮的茅草屋前,一个瞎了眼的老婆婆这会正在篱笆前焦急地张望。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时,老婆婆喜笑顏开,问道:“是黑郎吗?”
黑郎就是吴元泰最开始的名字,他现在吴元泰这个名字是他在营田里社时,先生给起的,因为要报名参加保义军,你得有个正经名字。
吴元泰笑著回应,看著老婆婆满脸高兴。
这婆婆实际上並不是吴元泰的家人,却对他而言是最亲的家人。
他本是濮州人,家中也有点小富,但却被草军给劫掠,家人几乎都死了。
当时要不是这老婆婆用一块糰子救了他,吴元泰早就饿死在路上,然后成路上的一坨坨粪便了。
所以后面他就把老婆婆当成了自己的亲奶奶,一直恩养著她。
这边吴元泰刚要说话,一个黑瘦的少年就奔了过来,腰间还別著个嗩吶。
他是和吴元泰一併学嗩吶的周济,也和自己一併报名保义军,之前说是在去等录用的消息。
此刻一见周济脸上藏不住的笑容,吴元泰的心臟简直要跳了出来,他强忍著,问道:“成了?”
周济压根藏不住事,跳了过来,喊道:“成了!我俩都成了!只不过————。”
吴元泰的心一下子就停了半拍。
却听周济继续说道:“咱两不在一个营。你那营將好像叫傅彤,我那营將好像叫什么寇彦卿。”
说完,周济还有点羡慕道:“我又去找以前咱们隔壁的赵叔问过,他说傅彤是军中老人,节帅在西川的时候就跟著节帅了。而那个寇彦卿好像年龄比我都大不了几岁,也不晓得靠谱不。”
吴元泰一听是这事,笑道:“放心吧,要是真没本事,能在这个年纪做营將?你就说咱们两个吧,连入个保义军都这么难,人家能做营將,那本事不晓得比咱们高到哪里去。”
“所以想那么多作甚,走,今个高兴,到我家中吃一顿。”
周济连忙摆手,摇头:“来不及了,咱们要立刻归营,別吃了。”
说完周济拍了拍自己肩膀上的包裹说道:“我娘烙了胡饼,咱们路上吃。你也和婆婆告別一下,马车就在晒场上等著呢。”
一听这个,吴元泰是又高兴又难过,看了那边的婆婆,后者已经听到了两人的对话,笑道:“去吧,去吧,记得有空就回家。”
吴元泰看著老婆婆,直接跪下,对婆婆磕了个头,然后对老婆婆道:“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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