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係?他们要去和这些人打?
而他们在战场上履立战功后,得来的是什么?得到的就是他们本就有的。
他们的沙陀酋长李国昌成了云州节度使,这云州不就他们沙陀人的吗?
你拿我的东西再赐予我,然后让我感恩戴德,这不对吧!
哦,对了,还得赐了个“李”,这对於李国昌一系的人的確是大荣耀,可其他沙陀的酋帅们有什么关係?
所以,李克用为何在斗鸡台之变中,一呼而得三万代北诸部落兵,不就是因为大伙苦唐久矣?
可现在这个目標有点变形了,李国昌和李克用竟然是想去打太原。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自然没人说,可现在,一个小小的代州都打了九天拿不下,这已是大大挫败多数酋帅们的雄心了。
此刻,他们只想回代北,不让自己的部落和牛羊被可耻的吐谷浑人给侵占了!
於是,那李友金说完这话,眾人纷纷帮腔,一时间形势有点一边倒的意思。
这个时候,李国昌眯著眼,给下面弟弟李尽忠一个眼神。
李尽忠是“斗鸡台事变”中推举李克用上台的主谋之一,和李家父子走得很近,他在得了兄长的示意后,忽然拍著桌子,指著他兄长李友金,骂道:“二兄,你这话能说给死去的老六听吗?”
“回?回去哪?咱们好不容易攻入了雁门关,前面就是太原,只要咱们拿下太原,直接就能据此山河之地!到时候,我沙陀人的天命就来了!”
“你这个时候缩了?”
李尽忠口中的老六,是他们的六弟朱邪赤衷,汉名李德成。
朱邪赤衷曾隨李国昌参与过镇压庞勛的战爭,以功授朔州刺史,但却在去年的洪谷之战中战死。
与他同死的还有李国昌的儿子李克章,李尽忠的两个儿子。
很显然,此前洪谷之战,沙陀军虽然是胜利的一方,但损失也是不小的。
可李友金丝毫不惯著他这个弟弟,见他拍了案几,他也怒拍著,骂道:“你对我拍桌子,我不能拍?你说我对不住老六,我有什么对不住?太谷之战,难道不是我带著本兵给六弟报仇的?你呢?在哪?”
“別整天就晓得搞女人,人家段文楚之所以弄你,不就因为这个?”
“我沙陀人什么时候出了你这样一个孬的?”
一句话直接说的李尽忠满脸赤红,但终究不敢多说这事。
而帐下的一眾诸部落酋帅们,也面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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