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治所就放在了现在的潞州,也就是咱们面前的上党。”
“所以现在的昭义军就是泽路镇和相卫镇拼出来的。”
“但你也不能昭义军是不服王化的,恰恰相反,因为太行山三州是被兼併过来的,所以当时的昭义军是继承了此前泽潞镇的使命,那就是扼守河东与河北的咽喉,防叛军死灰復燃。”
“尤其是在兼併了太行山东的三州之地后,更是直接插在了河朔三镇的胸腹。此后,安史余孽再想南下洛阳、西进关中,都必须先过昭义军这关。”
“也是从薛氏昭义到李抱真任昭义军节度使这一时期,昭义军创建了为天下最的精锐步兵,同时又在败田悦,击朱滔后,让整个河朔三藩为之侧目。”
“可以说,这一时期昭义军对朝廷是相当忠诚的。”
“不过在到了王虔休任昭义节度使至刘从諫任节度使止,这期间,昭义军基本上还发挥著防遏河朔的前沿阵地作用,但已出现骄兵化和跋扈倾向。”
“当时已经出现了节度使带头作乱的情况,但很快被平息。”
“不过这个时期,昭义军总体还是朝廷在河东、河北的擎天柱”,德宗时抗朱泚,宪宗时助朝廷打吴元济,穆宗时阻河朔兵南下,几乎每次大唐有危局,昭义军都冲在前面。”
说完后,张承业语气添了几分惋惜,说道:“但到了刘从諫及其侄刘稹,昭义军的情况就急转直下,在这两人手上,昭义军走了歪路。”
“先是节度使手握强兵,借著甘露之变”的由头,拥兵自重,不再以阻遏河朔为目的,开始养马训兵、通商敛財,谋求壮大。”
“等刘从諫死后其侄刘稹求继节度使不成进而发动叛乱,昭义军发起了他建藩歷史上最大的叛乱。”
“当时的宰相李德裕坚持要镇压刘稹,不惜动用六节镇的兵力,终於把此叛乱平息。
但即便如此,昭义军的骄兵化依旧是日益严重,昭义军也再不復过去忠勇的模样了。”
这边张承业语气萧索,但在赵怀安看来这却是正常的。
就大唐这个藩镇体制,別管前面的多少朝廷下派的节度使,也不管他们多忠诚,只要时间一久,就必然会出现离心趋势。
毕竟朝廷的制度是竭尽天下以奉长安,而昭义军只要出现自己的核心利益阶层,他们就必然和朝廷的这个制度是对立的。
尤其是中晚唐后,牙兵世职化,他们这些累世胶固的地方实力派,只要陆续觉悟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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