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祠堂活人也能进?这不会是咒咱们节帅吧!”
扈兵耸耸肩:“那应该不会,不过也不明白这些,反正老百姓什么都拜!”
傅彤点了点头,最后吩咐了一句:“行吧,反正现在还在光州,但出了境,谁要是再敢乱吹,我扒了他的皮!”
扈兵点头:“不用营將动手,兄弟们自己来!”
一阵好吹,吴元泰累得不行,终於出了那片聚落,他才塌了一口气,软了下来。
而那边,见机的黝黑军士连忙將竹筒递给了他,然后笑道:“黑郎吹得好!嘿嘿!”
不过话里虽夸,可除了送了个水后,就没有其他感谢了。
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那人对吴元泰说道:“哎,家里的媳妇刚给咱生了个男娃,不告诉他们咱出发了,心里总有点不得劲。”
“真麻烦了,黑郎,后面指定给你拉个媒。”
吴元泰摆摆手,表示都是军中兄弟不用来这些,不过他在听了这军汉的话后,纳闷了:
——
“周大郎,人家都觉得不要给妻儿老小晓得自己开拔了,怎么偏偏你还反过来呢?不怕家人担心吗?”
却不想这个周大郎说出了这样一番话:“嗨!咱就是让他们担心,你没媳妇,不懂。这有人能惦记著你,想著你,那就是美!”
吴元泰撇撇嘴,也不理会周大郎了,倒头又躺在了草料上。
那边周大郎见事情办好了,也不多呆,嘿嘿几声,和几个相熟的袍泽打了个招呼,就归队了。
像他们这些普通吏士,普遍都腿著行军,也就是吴元泰这样的技术人才,因为关係要害,所以才能躺在輜车上。
此刻,吴元泰躺在草料上,睁著眼,看著头顶上的蓝天。
也不晓得老家的天,有这样蓝不。
乾符四年,六月十六日,太原,暗流涌动。
太原虽是大唐北都,其命运自然是与大唐国运息息相关的。
但这两年却又似乎是更加多舛了一些了。
先是沙陀铁骑突破雁门关,昭义节度使李钧阵亡的消息,迅速传遍了城內的每一个角落。
太原与晋阳常常互为指代,但实际上这是两个概念。
太原是大的行政区概念,辖著晋阳、太谷、祁县等十几县。
而晋阳实际上就是城的概念,而且就特指晋阳三城的西城。
晋阳是座老城,自战国时赵国建都起,就坐落在晋水、汾水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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