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理解不了河东牙將们的鬆弛。
这些人是真的横行无忌,一点都不带怕的。
王建也是点头:“所以啊,咱们这些人就是太老实了,和这帮坏种一比,可不就被朝廷给拿捏了吗!”
“我们也是看明白了,这朝廷和咱们啊,咱们硬起来,他们就软。我们一软,他们就硬!那与其他们硬,还不如我们先硬呢!”
看来,河东军的所作所为,是真的让这些一直拼死拼活的忠武军破防了。
赵怀安忍不住咳嗽了一下,这贼王八也是的,当著咱一个行营招討副使的面前,说这样的话。
他拍了拍王建:“行啦,行啦,不利於团结的话还是少讲!说说现在河东军现在什么情况,毕竟你大老远跑过来找我,也不是和我抱怨这些的吧!”
王建点了点头,开始为赵怀安介绍:“赵大,你有所不知。如今的太原城已经是乱成了一锅粥。城內城外,各路兵马,名义上都是朝廷官军,实则,早已是各怀鬼胎,互不统属,甚至————可以说是互相敌视!”
王建掰著手指,为赵怀安一一道来:“首先,是河东镇的本镇兵马。”
“这也是如今太原城內,实力最强的一支力量。总计兵力,约有三万一千人。”
“当中最核心的,便是那八千太原牙兵。这八千人,皆是世代从军的精锐,骄横跋扈,极难驾驭。他们分为左右两厢,各设兵马使,每厢领兵四千。”
“左厢兵马使,是张鍇和郭二人。此二人,皆是河东宿將,在军中威望颇高,此前那姓崔做节度使时,二人就已经是左厢兵马使。”
“不过现在人家杀了节度使后,官反而做的更大了,一个是马步都虞候、一个是府城都虞候。”
“而那右厢兵马使叫贺公雅。这人你认识,之前在川西的时候,这人带著千余河东牙骑隨高使相入援,立了个功劳,回去就做了兵马使了。”
“这贺公雅啊,人怎么说呢?就是算还行,不好不坏,以前见他的时候,还觉得人挺和善的,但没想到十来天前,就是他的部下在城內譁变劫掠,杀了不少人!”
“所以这河东军牙兵的左右两厢是真都跋扈,且属於无可救药的那种。但偏偏人家在太原算是累世胶固,根基深,城里城外的人物都和他们沾亲带故的。”
说完河东牙兵,王建又对赵怀安说道:“除了牙兵之外,还有那一万多的天兵军。这些人,成分复杂,多是当年从各处招募来的健儿,战力尚可,但军纪涣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