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鍇和郭础,一个是马步都虞候,一个是府城都虞候,皆是都院的一二把手,而张彦球是都院的教练使,其实就相当於弓马教头。
而贺公雅是都兵马使,是军院的一把手,所以两方相爭,自然可以看成是军院和都院之爭。
此刻,张彦球就对张鍇解释了:“都虞,想来那些昭义军也是晓得唇亡齿寒的道理。毕竟之前雁门关之所以能破,就是他们溃如关內劫掠。”
“现在他们的节度使高得又不见了,群龙无首,自然不敢掺和咱们和贺公雅所部的爭斗,可他们也不会坐视李侃清算咱们,毕竟他们也怕下一个轮到他们。”
听了张彦球的话,张鍇这才瞭然,忍不住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我老张家,果然是脑子好使!”
想了想,张鍇又问向张宪:“你去昭义军的时候,那些个都將都见过了?就安文祐、李殷锐、马爽、奚忠信、吕臻、石元佐那些个,他们怎么说?”
张宪说道:“咱带著金珠分別去拜过这些人,除了那个石元佐没见咱,其他人都和咱保证,让咱们不用担心,他们都站在咱们这边。”
这下子张鍇才放下心,然后问了一句:“那石元佐吊子这么大?连我的信使都不见!”
“行,先將这事放一边,后面有的他好看的。”
“这样,你们都过来,听我號令!”
就在张鍇准备下令时,外头奔来一將,浑身鲜血,上来就大喊:“都虞,保义军杀进来了!”
张鍇眨了眨眼睛,下意识问了一句:“你说啥玩意?保什么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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