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勉一瞬默然之后,眼神郑重恳切,声音带些商议:“珠儿,待下山后我慢慢说与你听。”
“事出紧急,先随我离开。”他再次走近,一手握她的手,另只手扶她的肩,迫不及待地要将她带离此处。
冯珠却一动不动,一字一顿问:“劝山,你也要将我强掳吗?”
这话何其重,风雨呼啸着,严勉身形僵住,怔然对上冯珠竟带些戒备的微红双眼,不禁道:“珠儿,你我这么多年,你不信我?你竟认为我要加害于你吗?”
“不,劝山,是我该问你,难道我是轻重不分、不明事理的人吗?还是说我的想法丝毫不重要?”
风雨愈急,冯珠的声音很快:“我固然可以随你离开,你若将原故解释清楚,还怕我不肯应从吗?”
“可你什么都不说,却选择用阿母病倒的说辞来骗我,这是因为在你看来,真相缘故必然并不能将我顺利劝服离开——”
冯珠反抓住严勉的手臂,急声问:“是不是晴娘出事了?是不是?!”
严勉看着眼前这双清醒、忧切,乃至几分锋利的眼睛,倏忽也红了眼眶,哑声道:“是,有刺客出没,欲对少微不利,但我已令人去援……那些刺客也在朝此地靠近,珠儿,你留下毫无助益,反而有可能成为人质,让我带你下山!”
冯珠的脸色迅速变白,转头望向侧方通往岱顶的路。
而正前方通往下山的路口处、被严勉带来的十余名相府护卫走近,为首者道:“家主,公子过来了!”
严勉抬眼,只见严初冒雨而来。
同来的还有少史姬缙,搀扶着一身泥泞提着风灯的青坞,身旁跟着的是听话带路的墨狸。
严勉几乎立即出声呵斥:“此时上山来做什么,快回去!”
严初怔住:“父亲——”
姬缙施礼间听闻相国这声呵斥也是一愣,不明所以间,但见两名美貌道人撑伞自门内快步而出,在门外催促出声:“岱华夫人何故冒雨外出,女君有言,灾祸突显,还请夫人速归祠中!”
“珠儿,跟我走!”严勉推着冯珠向前走。
冯珠脑中思绪急杂,踉跄行了数步,咬紧了牙,猛然推开严勉。
女儿出事,只是她的直觉疑心之一。
今日的劝山实在反常,固然有她所熟悉的爱护在意,却也另有异样的隐瞒与慌张,像是事情失控之下的无措……此事必然紧要至极,才会让向来冷静的人如此急乱,这份急乱被她捕捉,生出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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