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寻常之物罢了!
就算平时有什么赏赐之类的东西,砗磲全部都给他手底下的兄弟了,因为他认为那些东西,他根本用不上。
至于墨凝,礼物没有白送的。她拿了砗磲的玉佩,那她身上的某样东西,砗磲必然取之。
砗磲从墨凝的腰间上抽取了一个香囊,当就当偿还了墨凝抢他玉佩的债。
那个香囊是墨凝亲手绣的,是绣得最好的一个。
当然,与普通的绣娘的绣工相比,那可是相差十万八千里。
香囊上的桃花,绣得扭扭捏捏的,像出自小孩子的手工一般。
“无耻之徒,你还我香囊!”墨凝怒道。
“谁是无耻之徒,谁揣着明白装糊涂!是谁先拿了我的玉佩,还在恬不知耻地叫嚣,有没有王法了?”砗磲不甘示弱道。
要是真的论武力值,砗磲还是在墨凝之上。
砗磲小时候,木戈王爷就有意对砗磲进行武艺的训练,不论的内功,还是外功,都进行了最为严苛的指导。
这样,砗磲不仅有自保的能力,还可以保护叱云彦不受杀手的刺杀。
好男不跟女斗,砗磲只能逞逞嘴皮之快了!
“王法?在苍穹山的地界附近,我的话就是王法!如果你不爱听,你可以立马离开!”墨凝道。
离开可以,但小爷,我,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办!
砗磲用轻功闪到墨凝的身侧,他亲吻了一下墨凝的脸颊,然后再用轻功飞快地飞走了!
“这样,我们才真正地算是两清了!”
“真是无耻之徒!”墨凝嫌弃地用手使劲地揉搓了被亲吻的脸颊。
顷刻之后,墨凝的整个脸都红透了,她是第一次被陌生的男子亲吻脸颊。
虽然,她表面生气,但她的心却一直在大声地跳动着,越跳越快,还有一丝的快感。
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有男子胆敢亲吻墨凝。
在苍穹山上,在无相神宗内,多数的男子忌惮墨凝是芸姨的嫡传弟子,而不敢靠近。
即便他们萌生对墨凝有意心思,但很快又熄灭了。
他们不敢有任何的心思,他们知道芸姨的脾气,要是被芸姨知道他们不纯的心思。轻则,吃不了兜着走;重则,连小命都有可能丢了的。
所以,在苍穹山那么多年,墨凝根本体会不了什么是爱情!
因为苍穹山上的任何一个男子,不敢轻易地表白。
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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