膜虽然完全浑浊,但虹膜的色素沉淀方式很特殊。”苏晚萤作为策展人的职业本能让她在极度恐惧中依然保持着对“旧物”的敏锐,“这种干缩程度,加上残留视神经切断面的纤维化状态……至少是三十年前的标本。而且,这不像是因为防腐处理不当造成的干瘪,更像是生前就遭受了某种长期的、高强度的视觉刺激,导致眼球晶状体发生了器质性病变。”
沈默盯着那个干瘪的瞳孔。
即便已经严重变形,但那瞳孔边缘那一块细微的锯齿状缺损依然清晰可辨。
那是虹膜缺损,一种罕见的先天性发育异常。
沈默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右眼。
他的右眼瞳孔,在同样的位置,有着一模一样的缺损。
三十年前,这个只有档案盒大小的空间里,曾囚禁过另一个“沈默”。
那个人在这里待了太久,直到眼球因为某种原因彻底坏死。
“解剖你自己……”沈默喃喃自语,重复着玻璃瓶底的那句话。
如果是普通人,或许会认为这是一种自我毁灭的隐喻,但在法医的逻辑里,解剖从来都是为了暴露病灶,或者是——取出异物。
如果这个空间是一个密封的档案盒,那么它是如何确认“档案”是否还在里面的?
重量?生物电?还是某种特定的信号反馈?
沈默的大脑飞速运转,无数张解剖图谱在脑海中翻页,最终定格在他左脚脚踝处。
那里有一道三厘米长的陈旧性疤痕,父亲告诉他那是五岁学骑自行车时留下的。
但那道疤痕的增生组织走向,太整齐了,整齐得像是某种精密手术的缝合线。
“忍着点光。”
沈默低声说了一句,随后手中的解剖刀瞬间翻转,刀尖寒光一闪。
没有任何麻醉,也没有丝毫犹豫,锋利的刀刃精准地刺入了自己脚踝的那道旧疤。
剧痛像电流一样顺着神经末梢窜上脊椎,沈默的额角瞬间渗出冷汗,但握刀的手却稳如磐石。
刀尖破开结缔组织,避开大隐静脉,在皮下约四毫米的深度触碰到了一块极小的硬物。
这根本不是摔伤。
沈默手腕微挑,伴随着一声极其细微的“咔哒”声,一枚直径不到一毫米的银色薄片被刀尖挑了出来,带出一串血珠。
那是一枚超微型的压电陶瓷压敏片。
就在这枚金属片脱离沈默肉体的瞬间,原本令人窒息的逼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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