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独自坐在空置的会议室里,窗外的晨光斜斜地洒下,将他庞大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面前的电脑屏幕上,循环播放着欧雪提供的完整画面。
画面的雨丝被镜头拉成模糊的白线,淅淅沥沥地倾斜而下。
视频中:姥姥发现下雨了,担心雨飘进来,就跑去后院收衣服,
下一秒,司承明盛如狂兽般从屋内走了出来,淋着雨站在姥姥身后。
哪怕是远景拉近,也能看见他俊美的脸庞狰狞。
蓝瞳里迸着阴鸷,身上有浓厚的血气。
司承明盛持着匕首,看起来要想不开的架势,姥姥见证赶忙阻挠,不到两秒就被男人掐脖,刀器精准地刺入……
一刀,两刀……
艾伯特紧绷着身子。
老板这个力度,好像是想捅她的心脏,但因为姥姥个头矮,加上他神志不清,导致捅歪了,避开要害。
捅了一刀,姥姥推开司承明盛,打开后院的门准备往外跑,就被他拽了回来,继续捅……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后院的门有打开的痕迹,再后面,就是司承明盛的清醒与失控两者徘徊……
他把姥姥扔在地上,捂住自己的脑袋,大约半分钟,他算是恢复了些许理智,把姥姥抱进客厅……
欧雪表示,她当时想去姥姥家,准备到家的时候,突然下起了大雨,她就在邻居家避雨,来到二楼就恰好看见这一幕。
邻居是一名73岁奶奶,她捋不清地作证,欧雪的确来过,但也很快就走了,没留意她当时的表情。
艾伯特面部凝肃,深思……
按照老板以往发作的习惯,他的确会有伤人的可能。
但要说老板刺伤姥姥,怎么想,他都觉得荒谬。
不过,检测结果显示,匕首只有老板和姥姥的指纹,血液检测没有第三人。
欧雪提供的证据被百名专家鉴定为属实。
可华国警方秉公处理,不偏不倚。
所以。
艾伯特垂下眼帘,深绿眼瞳看向手里的多份报告,内心的沉郁漫了上来。
老板,您真的刺伤了姥姥吗?
***
早上十点半。
乔依沫从沙发上醒来,入眼的是陌生的环境,陌生的空气,冰冰冷冷的,司承明盛没有回来。
她立即拿起手机,所有人都没有给她发消息,司承明盛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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