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就是利用了监控盲区。早一天建成,少一分风险。”
他的声音依然平稳,但语气重了些。
李毅飞低头看文件。
计划里确实有监控系统升级这一项,预算八个亿。
“风险要防,钱也要有出处。”吕飞把眼镜又摘下来,这次没擦,拿在手里,“书记,我不是反对这个计划,是担心执行不了。如果强行上马,最后成了半拉子工程,不如不做。”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李毅飞感觉到,意见开始有点出现分歧。
“财政困难是事实。”靳国强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但办法总比困难多。二十二个亿的缺口,可以分几块解决:向京城再争取五个亿,省里挤三个亿,剩下的十四个亿,让边境几个州自己想办法——他们不是一直喊着要政策吗?
给政策,让他们用土地、资源置换。”
吕飞眉头皱起来:“让地方自筹十四亿?
书记,那几个边境州,都是财政转移支付地区,自己吃饭都成问题。
用资源置换更不可行,边境土地敏感,不能随便动。”
“不动土地,可以搞特许经营。”靳国强说,“口岸经济区、跨境物流园,这些都可以招商引资。企业投钱建设,政府给特许经营权,双赢。”
“那也得有企业愿意投。”吕飞把眼镜戴回去,“边境地区基础设施差,投资回报周期长,哪个企业会做亏本买卖?”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语气都不重,但话里的分量不轻。
李毅飞默默听着,手里的笔在纸上无意识地划着。
其他常委都没说话。
组织部长孙超在笔记本上记着什么,纪委书记郑卫鸣看着面前的茶杯,宣传部长陈芳轻轻翻着文件。
常务副省长李福泽这时候开口了。
“我插一句。”他清了清嗓子,“边境管控确实重要,但也要考虑全省的财政平衡。
今年省里重点工程有七个,个个要钱。如果把资金都往边境倾斜,其他项目怎么办?
特别是省城地铁三期,已经拖了两年,再拖下去,市民要有意见了。”
他这话,看似客观,实则站了队——把边境管控和省城建设对立起来。
吕飞看了李福泽一眼,没说话。
靳国强放下保温杯,盖子拧紧时发出“咔”的一声。
“地铁要建,边境也要守。手心手背都是肉。”他看着李福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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