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你希望我做什麽?」
阿尔伯特说道:「当然是改变末日。从源头处让世界变回来。」
闻朝花问道:「这是您一开始的目的麽?」
「那倒不是,但我用数十年的时间,看清了————它们本质上是一件事。」
「为什麽呢?」
「在末日的世界里,终结末日是每个人的宿命。只有完成这件事以後,人类的命运,才会有差异。」
闻朝花记下了这些,不久後,他成为了阿尔伯特的弟子,和荀回闻人镜一起。
闻朝花简直像是一个礼物。在伊芙琳不知道接触了什麽,再也不爬欲塔以後,在老金将自己封闭在疗愈屋以後————
阿尔伯特以为自己终将带着惊世骇俗的本领老死在末日结束前时————
他遇到了似乎和他年轻时一样有着绝对才华的闻朝花。
虽然有三个弟子,但阿尔伯特将闻朝花的才能视为接班人。
尤其是,闻朝花更全面。他三塔精通。三塔都在榜上。要知道,当时的诡塔,可是没有人敢碰的。
精通三塔的闻朝花,是唯一一个,能和阿尔伯特探讨三塔本质的存在。
阿尔伯特,真的在这个孩子身上,看到了希望————瓦解末日的希望。
可是命运又和阿尔伯特开了一个玩笑。
地堡迎来了最恶劣的一年,这一年,闻家叛变,闻朝花跟中邪了一样,犯下了惨绝人寰的杀戮罪。
地堡天梯榜的高手们,死亡过半。数十年来地堡积攒的底蕴,也被消耗过半。
闻朝花,这个阿尔伯特最得意的弟子,失踪了。
那一年,阿尔伯特已经九十多岁,他已经感觉到,自己活不了多久了。
他所有期望的一切,都落空了。
可他做的事情,只有一件—稳住三塔学院,稳住人类的未来,以及——爬塔,去征战更高的难度。
而同是那一年,地堡里出现了前所未有的,超大规模的病疫。
阿尔伯特很少关注个体的命运,除非个体数量,直接突破百万。
他看到了地堡腐朽的统治,看到了罗封等人,对地堡底层人最冷酷无情的一面。
当时的地堡,打算封锁前两层,让底下的人自生自灭。上层灭绝人性,底层则更像地狱。
为了能活下来,人间充满了各种污秽的勾当。
阿尔伯特在那一刻,看到了人类无比丑陋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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