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的对决。」
莱昂从碎石堆里站起来，金红色的气焰重新燃起来。
戮塔之主居然直接背过身去。这确实把莱昂唬住了。
莱昂当然不畏惧敌人的强大。
但他看不懂：「这已经是我的全力，但你好像觉得，我的能力不止如此？」
遥远的地下，众多外神都紧绷着神经。
传教士和魔术师则流露出笑容。
「你愤怒。你自责。你觉得战争死了，是因为你不够强。你觉得闻夕树那一拳把你打醒了，你还觉得阿尔伯特那一拳让你变了。」
「你觉得你放下了骄傲，就变强了。」
莱昂愣住。他确实是这麽觉得的。
戮塔之主嘲弄道：「原来，骄傲的狮子，只需要一次败北，就能不再骄傲。你将骄傲视为你的弱点，但你的强大，本就源於你的骄傲。」
「以前的你，从来不会犹豫。」
莱昂说道：「变强的途径呢？你不必这麽墨迹。如果你要我拿出全力，那就告诉我，如何才能拿出全力。」
莱昂的骄傲从未放下，他也不想在一场战斗里，让人感到无聊。
如果能变强，哪怕学习对手的方式，他也愿意。
毕竟，现在的拳头，就是从阿尔伯特和闻夕树那里学来的。
戮塔之主接下来的话语，极为精准：「以前的你，根本不会管部下的死亡，你只知道他们死了，你会替他们报仇。你会一拳把敌人轰成渣，然後继续往前。」
「现在的你呢？你在猎道上想了什麽？你在想「我不能一个人打，我得回去」。你还在想「我需要和闻夕树商量对策」。你也在想「我不能让白羊他们担心」。」
「哈哈哈哈哈————你像个弱者，你什麽时候变成这样了？」
莱昂的拳头握紧，但这次他没有冲上去。因为他感觉到，戮塔之主说的————好像没有错。
他确实不知何时，脑海里有了许多念头。
戮塔之主终於转身，用指尖点了点莱昂的胸口。
「看看你背着的东西。」
莱昂感觉到一股力量侵入体内，把他整个人翻了个面。
他看到了自己的後背。
他的背上背着很多东西，战争临死前的那个满足的眼神，死亡被贯穿时那声没说完的话，瘟疫最後跪在祭坛前求他活下来的样子，还有狮城里几十万人的面孔。密密麻麻的，压在他身上。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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