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仁厚,必赐宅第,养我终老……莫非连酒也不给一口?”
军汉们哈哈大笑:“面圣?面个鸟圣!俺们大王钧令已下,要把你这老獠凌迟三千六百刀,祭我邕州百姓之灵!还想着鱼脍玉液?待会儿剐你时,血流三丈,便是你的‘玉液’!”
李乾德浑身一颤,脸色霎时惨白如纸,双膝一软,从床头跌落,嘶声喊道:“不可能!孤……我已献降表,大宋素来仁厚,岂能如此待我!”
“还大宋天子呢?”一名校尉冷声道,“大宋的赵官儿软弱,俺们代王却不一样,是咱们西北出来的咬钉嚼铁的汉。你这厮生了泼天的胆子,做的无边的恶业,屠我广南边民,岂不知代王最恨此事。今日剐你,非为私仇,乃为天理!”
说完上前,拽着他就往外走。
原本整个交趾安南的膏腴之地-——红河平原上,此时已经不剩下多少人了。
吴玠下令把李乾德凌迟之后,削下脑袋,开始传首整个西南。
先是从红河北上到大理,然后经特磨道进入大宋,在广南两路传首,叫百姓们都知道。
李朝王室全部斩首,绝其苗裔。
张伯玉被叫到吴玠中军行辕的时候,刚刚瞧见外面斩杀王室的一幕,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
反正不是很好受。
但是他此时,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是听从北人的安排。
来到吴玠的节堂,张伯玉抱了抱拳。
吴玠起身,笑道:“张兄,坐!”
他对张伯玉一直比较客气,后者却对他十分忌惮,因为这人实在太狠了。
史书上记载大秦时候,武安侯白起坑杀了四十万赵卒,张伯玉没有见过,不知道真假。
但是这个人杀了不止四十万人,却是自己亲眼所见,只多不少。
张伯玉以前觉得自己算是比较狠的人了,跟这位老兄一比,自己简直是个大善人。
“恭喜张兄,代王得知张兄开城的壮举,大感欣慰。”吴玠说起陈绍,又一次站起身来,道:“代王他表奏张兄为定南王,安南都护,静海节度使!”
“不敢不敢!”
吴玠沉着脸说道:“代王口含天宪,亲自拍板的事,岂能有变。”
张伯玉喏喏不敢言。
这傀儡他真不想当,刚想祸水别引,推出个杜家来当这个倒霉蛋,就被堵住嘴了。
自己要是不接,估计下一个凌迟的就是自己了。
他心中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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