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这厮的变化怎么这么大?!
一时间,赵寒声陷入沉默。
顾青也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议。他被栽培得很好,眉头大皱,手指着秦德,语气愤怒:「你这已经不是儒学了!」
秦德昂首,眼中闪烁着仇恨的目光:「你们批判我的《圣人大盗经》乃是邪魔外道!
好,那它便是一份魔经,又如何呢?」
褚玄圭、松涛生、司徒等人面面相觑。
秦德的变化真的太大了。
之前过往,秦德一直以儒修自处,一直觉得《圣人大盗经》就是儒学经典。但现在,他却舍弃了儒修身份,自承魔学。
秦德哈哈大笑,开始虚张声势:「赵寒声,你真以为你胜券在握了吗?
「之前第一次辩经,我不过是主动相让而已。」
「你所看到的《圣人大盗经》,不过是很久之前的版本。我在牢房之中,日夜思悟,真正的实力你还未领略到。」
「你事先知晓外人所知的《圣人大盗经》,准备的比我充分。所以,第一次,我示敌以弱,领略你心学的道理。」
秦德顿了顿,感叹道:「心学果然优异,别开生面,让人叹为观止!」
他指着赵寒声:「你以心学攻我,我便知心学之可破处。你以良知教我,我便知良知之可盗处。赵先生,多谢了。」
赵寒声如遭雷击,身心剧震。
他是大儒,咬住牙关,目光凌厉如刀:「好,那就让我等二人再辩一次。我倒要好好领略一番你的魔学!」
赵寒声率先进攻:「秦德,你方才说「心即欲」。那我问你:欲可有常?」
「今日欲此,明日欲彼,欲无常则心无常。心无常者,可有一贯之道?无道则乱,乱则不能立身。你以欲为心,如何立身?」
「赵先生问得好。」秦德慢条斯理道,「欲虽无常,然欲之无常,正是心之常也。」
赵寒声皱眉。
秦德继续:「人心如流水,昼夜不息。昨日之欲,今日已非;今日之欲,明日亦非。
然流水虽变,其性为水;欲望虽变,其性为欲。水无常形而有常性,欲无常念而有常欲。
此乃欲之常也,何谓无道?」
赵寒声哑然。
秦德又道:「你以理为常,我问你:理可有变?孔曰仁」,孟曰义」,程朱曰理」,你心学曰心」。同是儒门,理且多变,何况欲乎?若理可变而欲不可变,岂非双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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