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司令官畑俊大将,双方达成协议。在他离开期间,伪政府的所有军事调动、将领任免,必须经日本军方同意。
而日本军方的相关意见,需同时抄送他知悉。
此举名义上是尊重其“领袖”地位,实则是汪填海试图在日方与伪政府之间,保留最后的信息渠道与象征性的否决权。
畑俊微笑应允,目光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在他眼中,这不过是一个将死之人徒劳的挣扎。
真正的权力,从来都在日军的刺刀之下。
次日下午,汪填海躺在担架上被抬出公馆,送往明故宫机场。
除了必要的医护与随员,他的妻子与两个儿子亦同行在列。
他没把妻儿留在金陵,一是需要妻子在旁照顾,传递信息。二是担心自己不在,妻儿会成为他人砧板上的鱼肉,或被周、陈利用,或直接落入日方手中作人质。
公馆门前,周佛山与陈博公并肩而立,目送车队远去。
直到最后一辆车消失在街角,陈博公才收回目光,看向一旁的周佛山,“周部长,今后还望多多支持。”
周佛山淡淡一笑:“陈主席言重了,你我都是为汪主席分忧,为和平运动尽力。”
两人对视一眼,随即各自转身,登上等候在旁的轿车,驶向不同的方向。
回程车上,周佛山闭目养神。对于汪填海的安排,他心里并无太多波澜,甚至可说正中下怀。
陈博公被推至前台,既要应对日本人的种种要求,又要调和伪政府内部各派系纷争,注定焦头烂额。
而他这次虽然名义上没有得到好处,却保住了财政大权与税警总团的三万兵马。
相比被架上高处的陈博公,他的处境实在要从容太多。在这风雨飘摇的时局中,低调未必是坏事。
车窗外的金陵城一片灰蒙,他不由想起数年前,与汪填海等人在煦园的亭子里畅谈“和平救国”的景象。
不过四年光景,竟已物是人非。
近来民间的一些流言,他也略有耳闻。有人说汪填海伤口流脓溃烂乃是天谴,是罪有应得,是民族叛徒的必然下场。
这些议论,他听在耳中,冷在心里。好在他已经和山城取得了联系,为自己谋好了后路。
他看着车外的街景,决定明日就动身前往沪市。
汪填海一走,金陵这潭水很快就会乱起来。那些原本就心怀鬼胎的人,那些对现状不满的人,那些寻找新靠山的人,都会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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