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临时徵用的画舫,沿著槐江航道往南疆疾驰,船只平稳但航行速度堪称一日千里。
画舫上亮著灯火,赵翎无事可做,在船厅內打坐练功。
后方的房间內,门窗紧闭寂寂无声。
南宫燁躺在枕头上,也不知睡了多久,反正迷迷糊糊中一直在做梦。
梦里她身著黑白道袍,却挺著个大肚子,站在宗门大会上讲话,所有门徒都用异样眼神看著她————
陆师兄头七那天,她出席葬礼,被掌教夫人骂,说陆师兄就是她给气死的——
她坐在家里抱著小宝宝餵奶,尚未成婚的青墨,双臂环胸站在门口,满眼嫌弃瞥著她:
(←—↑)!
可能是太过窘迫,南宫燁硬把自己给嚇醒了,虚惊一场本想负鬆了口气,但马上就想起,梦里那些场面,很可能过几月就会成为现实————
完了完了————
南宫燁也是慌了神,当即坐起身,想离家出走找个地方躲起来,等把孩子生下来再回来,到时候就说娃儿是捡的,但这一坐起,她就发现不远处的书桌旁,竟然有个人。
人影身著金甲,满头雪发披在背上,在圆凳上端坐,手里还在翻著书籍,看模样非常认真,等听到动静,才回头露出容顏:“阿燁,你醒啦?”
“师父?!”
南宫燁浑身一震,连忙坐直身形:“师父,您怎么又————您没闭关吗?”
棲霞真人闭关了,但她是在身体里闭关,又不是醒不过来,此时她面色颇为慈睦,起身来到床边,示意手中的本子:“听说你有喜了,过来看看。这是为师想的名字,你看看哪个合適————”
?
南宫燁没想到师尊消息如此灵通,面色尷尬中透著几分惶恐,本想解释,但往本子上瞄了眼:
谢斩业、谢护生、谢无葱————
这什么鬼东西?
南宫燁觉得娃儿取这名,她怕是都不想要了,但师尊看起来琢磨了很久,她也不好表现出嫌弃,只是尷尬道:“师尊有心了。我————我身子好像出了问题,我明明封了孕脉,但不知为何还是————”
棲霞真人也挺奇怪这冰山大徒弟为何如此马虎,但家里添丁是好事,她也没给压力,安慰道:“有些法子不一定保险,既然有了,那就是缘分,以后斩妖除魔,你別乱插手了,就在后方好好养著————”
南宫燁见师尊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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