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愿意像他一样介入其中,所有同事都冷眼望著这场风暴,同样觉得石让是在自找麻烦。
怎么会有人一点都不遵守这个社会的运行规律呢?
这样的人或是疯子或是傻子,要么就太过天真,还记著校园里教的那一套,根本不该出现在这种场合。
但事情就是发生了,所以结局无非就是当事人受惩罚和受大惩罚的区別,一次性给这个社会补齐学费。
“呵,新员工?”
保安已经从门外走进来,大步靠近石让,而后者在说完上一句话之后却一直在低头摁手机。
欧罗尔主任厌烦地挥挥手,示意保安把这个精神不正常的傢伙带去人事处,之后不管是辞退对方还是怎么处理,反正结果都没差。
当保安抓住石让胳膊要把他往外拽的时候,他终於从手机上抬起头,以一种灼灼目光紧盯欧罗尔,那种眼神里带著一股可怖的冷漠,仿佛看著的不是人,而是一个枪靶子。
石让顺著保安往外走了两步,三步,穿过为他分开一条去路的人群。
这时,欧罗尔的电话响了。
这位主任瞥了一眼来电人,才显出几分著急,顾不得移步他处,给正在掉眼泪的薇婭甩了一句,“不管怎么样想办法弄好。”便转头接起电话,“经理,是不是新主管到了?我这就—”
在电话对面,第九区的负责经理,也就是总部园区的管理者听上去很困惑,“我刚接到他秘书的电话,说是人昨天晚上来得迟,直接住在园区了,这会儿说是已经在休息室里了。”
“啊?”
欧罗尔茫然地扫过一张张脸庞,试图从中分辨哪个人的气质理应属於一位新主管。
那位空降下来的新领导除了行程安排和是第二区的人之外,几乎没给到慈善基金任何信息,而第九区也有不少黄种人民族,只是长相上有些差別。欧罗尔扫过到场的所有员工,最终注意到了一张第二区的脸庞—一有且只有一位,还正冷眼盯著他。
欧罗尔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对了,我刚收到资料,新主管挺年轻的,姓石,名字是石让。”
欧罗尔的脸色刷一下白了。
即將被带出门的石让遂一震手臂,从保安掌中挣脱,保安以为他要反抗,刚要上手擒拿,就听到欧罗尔惊叫著的劝阻,“等等!等一下!”
主任一路小跑来到门边,仓皇地想要挽救情况。
“石先——我是说石主管,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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