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扔进垃圾袋,嘴角也重新出现了弧度,“请替我保密,佩恩,这些不是机密,但拜託不要说出去。”
“事实上我没怎么听懂——你知道的,我也才入职没多久一但我会保守秘密的,就当我们今天没见过。”
吴念伸手同他碰了个拳,又和他聊了些无关工作的锁琐事,先行提出要下山回去。
大概是对刚认识的“陌生同事”吐露心声令他不安了。
但人都有分享欲,有的时候对半陌生的,可能不会再见到第二次的对象,更容易开心扉。
石让的手握在兜里的a级记忆清除剂喷剂瓶上,望著吴念的后背思索片刻,还是鬆开了手,同对方告別。
他可以从数据层面確保真正的佩恩和吴念永不见面,调整他们的休假安排就行一此时此刻,真正的佩恩因为昨晚参加了一个通宵派对,还在家里睡大觉呢。石让给了镜子半瓶清除剂,確保对方直到行动结束都不会出门。
等吴念走后,石让继续坐在山上,思考那个鸡蛋比喻。
对於不知道“人类製造器”详情的人,这个比喻並不精妙,问题百出,也没有多少意义可以挖掘,但石让掌握著更多的信息。
焚化炉所焚烧的,大概率是那个被用来测试的“鸡蛋”。
这种测试,恐怕会毁灭“鸡蛋”本身。
被“人类製造器”造出的阿飘肯定不是个例,它有创造一个非人生物为主的世界的潜力,而且很可能製造出的生物是不可控的,否则阿飘根本不会出现。
管理局的第一任务是控制危害项目,但这不意味著他们会去製造异常,然后无限制地收容它们。
石让能猜到管理局所用的那个方案—一对同一个个体划分实验组和对照组,先培养实验组,確认被製造物的纯粹为人,可能还要確认性情是否稳定,完成测试后就將它废弃焚毁。若这一组確定为合格的人类,就把同为复製体的对照组培养成人,交给慈善基金做后续的工作。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焚化炉终日不休,为什么慈善基金每年向外输出的孤儿数量远远达不到“製造器”全速运转的巔峰,为什么吴念得知作为自己“父母”的“製造器”的机密会承受巨大的压力。
一人生,一人死。
就像慈善基金的孤儿们一样,有的人前往好的大区,有的人前往差的,一切环节井然有序。
好一条冷漠的流水线。
这究竟正確吗?
管理局將这套系统运行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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