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不远处和玛丽一同守候,可当他注意到开来的车辆,点击保存的瞬间,怨魂就瞬间消失了。
循著惨叫声,他终於看到那辆车。
车辆的挡风玻璃上结了一层冰霜,怨灵玛丽如一条蛇紧紧缠绕在驾驶员身上,手指深深挖进对方的眼眶。那人挣扎的手根本无法触碰到它,只能活生生感受自己被开膛破肚。
石让一跃而起翻上路面,启动可携式稳定锚,掏出手枪直奔过去。
当他举起手枪,透过挡风玻璃瞄准怨魂时,它正扯出拉维特的心臟。
仇人的心臟被它像高举火炬一样双手托举,几根喷泉似的血柱很快收缩成细小的径流,为那双惨白的手臂染上血色,自上方淋在玛丽的脸庞上,蒙住了她的面孔和骇人的空洞眼眶。
她隔著挡风玻璃望来,用虚无的眼睛凝视著那瞄准自己的枪口。
“夜班可算结束了—玛丽,路那么远,你的自行车又坏了,要不就找个旅馆住一晚上吧。”
“不了,走走也就到了。没准能遇到好心人载我一程呢。”
可是她一直没有遇到好心人出现,当她朝著沿路开来的车辆挥手,伸出大拇指,它们全都疾驰而过—也许根本没有发现她的存在。
车辆行过时捲起的风差点吹走母亲给她缝的毛线衣,沙土也刺痛了她的眼睛。
玛丽只得裹紧毛线衣,独自在乡野道路上加快脚步,从上班的城里走向家所在的村子0
不会很远的。
可月亮越爬越高,夜晚也变冷了,她仍是一个人行路。
一些恐怖的传闻和新闻不断出现在脑海,她渐渐感到不安,不断环顾路旁稀疏的树林和灌木,打定主意要对下一辆车呼喊,说什么也要求人家带她一程。
突然,前方的路上出现了一道人影。
几分钟后,原本能带她回家的下一辆车驶来,渐渐放慢车速,停在了路边。司机下了车,从路边拾起那件红色毛线衣,困惑地四下张望,荒草间却再也不见玛丽的踪影,只得先把毛线衣送回她父母那里。
玛丽失踪了。
曾为人类的生活在此终止,此后的记忆,儘是阴影中破碎的片段...
几日后,玛丽和诸多受害者的尸体被发现於不远处的林地中,满身的伤痕和残破的衣衫诉说著悲惨的遭遇,所有人的双眼和心臟都被挖去,面庞朝天,面对著他们不再能看到的天空。
多年后的某一天,她又出现在路边。
她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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