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动轮回的手印。
……
一世:他成为边关悍卒,在尸山血海中搏杀,渴望军功。
一次惨烈守城战后,他因勇猛被提拔为什长。庆功宴上,他酒醉后对着同袍吹嘘“老子前世可是天可汗”,引来哄堂大笑。
唯有角落里一个沉默喝酒的伤兵(八思巴),抬起那双浑浊却深藏漩涡的眼睛,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当夜,他就在营帐中被几个嫉妒他升迁的“同袍”割断了喉咙,鲜血浸透了刚发下的什长腰牌。
……
一世:他成了青灯古佛下的沙弥,日日诵经,试图用佛法镇压心中的魔性与记忆。
然而,当寺庙被乱兵洗劫,方丈惨死佛前,那被压抑的暴戾彻底爆发。他操起戒棍,如同疯虎般打杀了数名乱兵。
就在他浑身浴血、站在佛殿废墟中喘息时,一个游方至此、形容枯槁的老僧(八思巴)走进来,看着满地狼藉和死尸,看着他手中滴血的戒棍,只缓缓摇头,念了一句:“杀心炽盛,难证菩提。”
随即,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精神力量拂过,他眼前一黑,再醒来时,已身在下一世更悲惨的命运起点。
……
一世又一世。
身份在变,时空在变,苦难与屈辱的形式在变。
不变的是八思巴如影随形的冰冷注视。
不变的是每一次反抗的萌芽都被无情掐灭。
无数张面孔,无数种身份,无数段截然不同的人生经历,如同染墨的清水,开始污浊他属于“成吉思汗”的自我认知!
百世轮回!千般因果!万种纠葛!
那曾经睥睨草原、令星辰失色的雄主意志,如同被投入石磨的谷物,在无尽的折磨与轮回消磨中,变得越来越微弱,越来越模糊。
自我认知的边界在无数次强行嵌入的“新身份”冲击下,变得千疮百孔。
“我是谁?”
这个问题在无数个深夜折磨着他,答案却越来越模糊。
绝望,如同最深的寒潭,渐渐淹没了反抗的火焰。一种冰冷的麻木,开始在灵魂深处蔓延。“或许……顺从这轮回,扮演好每一个被赋予的角色,才能减少那无尽的、灵魂被撕裂的痛苦?”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悄然噬咬着他最后的坚持。
.......
天空,是前所未有的“干净”,那颗燃烧了不知多久、将妖异红光浸透漠北每一寸土地的赤贯魔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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